小刚忍耐不住,终于怒吼一声,高喊道:“射死你这骚货!”
正当龟头上的马眼张开,肉眼可见一股精液从那卵蛋收缩到那肉棍一路上涌,就要冲出马眼喷发时,秦仙儿等的就是这一刻,从指甲间激射一道幽光从小刚那马眼处窜入,原本应该爆射出来的精液竟然倒流进去,而秦仙儿也是一脚把那小刚踹飞出去,那双足之上覆盖着一层粘稠的厚厚淫液,秦仙儿杏眼怒视那一脸憋涨成猪肝色晕死过去的小刚,就想把这死杂种踩成肉泥,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能让这小贱种死得那么痛快?
秦仙儿诡异一笑道:“该死的狗杂种,让你再看,哼,等着受吧,本宫偏就要好好看看你被活活憋疯的样子,看你这辈子还敢惦记女人不?呵呵。”
说完后,又从那狭窄的窗口钻出,消失不见,只留下小刚在晕死中神情扭曲痛苦闷哼。
对于这小插曲秦仙儿只当是在船上长时间航行太过无聊打发时间的乐子罢了,因此事后也没和林三说过。
然而第二天却是听到林三回到房间后的叨唠:“没理由啊?安姐姐明明说过她要会苗寨的,难道是偷偷地上了船?想给我一个惊喜,但是这都几天了,也不见现身,对了,仙儿,安姐姐她是真的回了苗寨吗?”
秦仙儿不明白林三为何说这话,实诚道:“师傅应该是回去了,她要在月底的最后一天正式卸任,把圣姑的权柄都交出去,以后就是无事一生轻了。”林三摸着下巴疑惑道:“那如果真不是安姐姐下的手,怎么那小黑鬼会是变成那鬼模样啊?不是下蛊的话,还能是什么法子?”秦仙儿闻言柳眉一跳,迟疑道:“相公,你说什么下蛊啊?小黑鬼是那小刚吗?发生什么事了?”
林三于是就把今天被那酋长拉去发生的事都说与了秦仙儿听,原来今日那酋长发现,自己那疼爱的儿子小刚,竟然如活死人一般动弹不得,全身上下唯有眼珠子能动,那黝黑的皮肤一直冒出热气,却又不是那种发烧的迹象,眼神中充满恐惧,口不能言,耳不能闻,甚至诡异。
酋长看着自己那儿子像是得了一种怪病,而且因为症状诡异,就连船上的那些洋人郎中都是束手无策。
眼看着儿子那绝望的眼神,老酋长发出一个震撼在场所有人的悬赏,若是谁能把小刚治疗好,他直接将一座才刚发现不久的金矿拱手相送。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跃跃欲试,收到消息的林三也过来凑了一下热闹,听到那巨额的悬赏后,有些坐不住,在他的记忆中,酋长说的那座金矿,赫赫有名,如果能拿到的话,那是名副其实的金山,其价值便是林三也要眼馋不已,而且他绝不想让那些洋人得到,因此他也试了试,只是也没解决问题,但是他从小刚的身上,发现那脉象和症状,与那安狐狸下蛊极为相似,所以才有此一说。
秦仙儿听着爱郎的话,眼神闪烁,含糊其辞道:“相公你又何必多想呢,不过就是个蛮夷小鬼的贱命罢了,由得他死了又如何,那金矿就算再价值连城,就算得手后,怎么处理也是麻烦啊。”林三没有察觉秦仙儿眼里的异样,只是皱眉道:“仙儿你有所不知了,那金矿的实际存量和价值,远要比现在那些洋人所勘探的估计要多十倍都不止,简单来说,要是把那些金子都挖出来,变现出来的价值,等于大华现在将近百年的赋税,这个天文数字,已经不能单单用金钱去衡量了,坦白说,若是让那些洋人得到的话,他们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把国力提升一倍都不止,等到那些当海盗抢匪习惯的洋人,把他们的坚船利炮开到大华的岸边时,那将是一场重蹈覆辙的屈辱历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