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胡子看来没有恶意,也没有企图摧残她的迹象,向她望了望,说:“玉庄,今晚你只有一些饼干吃,料想你不够饱,如果你知道饥饿的滋味,你就会进一步的懂得海贼也需要食物了,你们不过偶然挨饿,我们都是经常挨饿的,难得截住一批钻石,我们当然是不肯放过它的了,再又因为我是有一部份投本放在龙耳那边,可以说我走私的钻石当中有三份之一是我的,我想拿回它,天公地道,可惜你们不合作,不然的话,你们决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头。现时我想和你谈一句私话,为甚么你不知道钻石的秘密,却一口咬定小花知道它的秘密呢?”
玉庄无语可说,张开了嘴吧,动了几下,却又把它闭合,没有半点声响放出来。
浓胡子愤然说:“玉庄!我透过了咪高峰躲着窃听,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消清楚楚,你即使不能够肯定地指出小花一定晓得钻石藏在甚么地方,也要把你这种想法说出来,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氟了,可能将你缚在杀人架上去,使你发生另外一些想象不到的痛苦。”
从浓胡子的目光中反映出来他的情绪变化,玉庄知道杀人架必然是更加可怖的刑具了,她感到很困扰,彷佛空气里面有些东西压下来,把她压到喘不过气。
沉默了一会,才说:“我并非懂得全部秘密的,不过懂得一点点而已,也许我一时冲动,说得太过份,不然的话,可能是小花把我说得太过丑恶,我口不择言,总之,我会说得出小花一定知这钻石的秘密,只有一种原因!那是……”
她显然是有所顾忌,不敢说下去。
浓胡子催促了一声,她赶快鼓足勇气说出那么一句:“龙耳曾经秘密跟小花偷欢!我知道的只是这些。”
“这件事情是那一方面先搞出来的?”
“是龙耳。因为他希望小花煽动肥陈投资给他,经营走私帮生意。”
玉庄只是说出那短短一句,浓胡子就满意了,他没有再侵犯她,把她送还那个大客厅,然后走到楼下。
再过一会,他己经走出草地,置身在杀人架的前面。
火光熊熊,从一堆木料燃起来,有十个壮男在那里坐着喝酒,彷佛是野火会,他们的目光倾注在杀人架,因为那个地方有一个少女被缚在那个木架之下,她的一双手给绳子扯起来,以致双脚悬空,她使劲挣扎,那是没用的!
她偶然很凄厉的叫喊,也更加没用。
小花给三个健儿捉住!她的贞操带已剪开,身上所穿的衣裳全部卸下,好像是一个剃了毛的小猪,准备任人宰割。
她的目光充满了恐怖的感觉,没有挣扎。
她看见浓胡子一步步的迫近,又看见他站定脚步,对小花痴痴的发芙,她预感就快有紧张凶险的镜头发生,却又摸不透它怎样发生,茫然的碍视着贝茵。
贝茵身上所穿的衣裳仍然齐整,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处境极端恶劣,但是,谁也没法解救她,不由自主的浑身发抖了,一会,她觉得有一对手捉住了她的脚,把她下边的长裤剥下来,跟着内裤也被剥掉了。
她预期中的袭击终于发生了,可是,同她展开攻势的东西只是指头,她勉强能够接受。
挣扎是免不了,因为她的一双手已经缚紧,高高的举在头上,即使她挣扎,无非踢起一双脚,她以为选择了这个就会摆脱一些甚么,怎料浓胡子乘虚而入,她只是踢高一条腿就发觉它给人捉住,托高了一点,跟着后面发生剧痛。
浓胡子还有一双指头留在前面呢!
她前后受袭,那种痛苦是很难想像得到的,特别是背后,简直是火烧一样。
她不自觉的喊叫,发抖着,同时把娇躯不断的摇幌,可是,浓胡子始终争取主动地位,不让她半刻松弛,末了,她竟然失声叫救命。
小花看在眼里,泪下如雨,哀哀的恳求浓胡子,自称她愿意受到任何一种摧残,只是请求浓胡子不要作践贝茵,事实上,她自己已经是受到摧残了,即使她说话的时侯,仍有几双手在她上上下下的摸弄,甚至挖她的要害!
可是,她仍然这样说,可见她的心目中已经忘记了自己,她只是想救回贝茵的一条性命,浓胡子看见时机成熟索性推开天窗说亮话,问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