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上叫在下来只是问我是谁,那皇上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只需要随便去派人查一查,便就知晓了。若无其他紧要事情,在下就先告退了,皇上您乃一国之君,要保重身体,还是早点歇息吧。”南靳月每呼出一口气,在栀夏的耳边轻轻掠过,都令她的心微微颤抖一下,然而她还是理智了下来,说了一番毫无感情的客套话。只希望南靳月快点让她走。
“查?朕何尝没有试过?只是,你知道朕查来了什么吗?”南靳月笑了一下,站回原位,定定地看着栀夏,丝毫没有放她走的意思。“你的过去,根本没有人知道。而你真正出现的时候,恰巧是五年前,念卿她跳崖一个月后的事。而你的性格,恰恰又和她如此相似!就连九歌,也待你非同一般!虽然朕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容貌会变了,但朕对你……是从来没有变过!”
“呵呵,你对我?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感情?是兄妹?是情人?还是朋友?”栀夏听了之后,冷笑了一下,有些嘲讽地看着南靳月。“如果是兄妹,那就没有必要了。因为我根本就不是沈念卿,真正的沈念卿,早在十八年前就死了!而我,只是在另一个时代自杀的时候侥幸活下来,灵魂附体到了这具身体上而已!”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却让她遇上了一个有生之年不可以逃避的劫,如果有得重来,她会选择从来没有活过!
“你……我就知道,你这般特别,一点也不像属于这个时代的人。原来如此……”南靳月的眼里闪过一抹明了更多的乍然,却是丝毫没有在意栀夏的嘲讽。
“呵呵,你少在那里装作
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即使你是帝王,天下的事,你无所不知,然而当年你也是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有狠心看着我跳下去?!”栀夏侧过一下脑袋,将要迸发而出的眼泪挤了回去,又瞪着南靳月说道。
“你知道为何朕要如此迫不及待地夺得王位吗?是因为朕想保护你!你知道南傲天他一直在觊觎你吗?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将你保护得一风不漏吗?全是因为他想等你成年后得到你,让做他的妾侍!而朕刚开始也只是抱着看戏之态,可到了后来……朕便发现你在朕的心中,是无人可以取代的,谁也不可以将你从朕的身边夺走!或者与其得不到你,就让所有人都得不到!所以朕就在想,有朝一日权在手,便要杀尽天下负我人,而那第一个人,就是南傲天!他根本就没有人性!他简直是禽兽不如!”这大概是南靳月这辈子说的最多的话,也是最真实最动情的话。
“呵呵,是啊。第一个人,恐怕不是他吧?怎么,难道是您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前丞相白氏一族人的惨死了?就是因为你为了得到这个该死的王位设下的局!几百号人啊!就只是为了你的一己之心!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下最自私的人,原来你才是!南傲天再怎么可憎,他也是你的亲生父亲!我从没有想过一直令我朝思暮想的人,竟是这样的人!你才是真正禽兽不如的人!你不配被我喜欢!”栀夏几乎是怒吼地说道。她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那个男人,他,还是靳月吗?为什么,现在可以把杀人说得那么自私,只是一个爱人的理由?
“不!你要知道,我何尝不是和你一样我所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南靳月走上前,将栀夏紧紧地抱入怀里。
栀夏听见他自称我而不是朕,有一丝讶然,但很快又露出来讥讽的笑,道:“呵呵,你别美其名曰地随便把爱放在嘴边,做你犯错误的借口,真正的爱是什么,你懂吗?!”栀夏一边说着,一边想挣脱出他的怀抱。谁知南靳月却加大了力气,把栀夏的头也埋在胸间,栀夏愤怒地抬眼瞪着南靳月,却发现他的面色虽然倔强,眼神却有说不出地悲切,也正看着她。
栀夏这才发现自己的距离与南靳月是如此地近,他呼出的气,轻而易举地打在她的脸颊上。她有了一瞬的失神,忘了所有的愤怒,然而她又很快地又想起了刚才的争吵,转头张嘴咬住了南靳月的胳膊,只听南靳月“嘶”地一声闷哼,却却还是没有松手。
栀夏突然才想起了南靳月以前的霸道,如今他是一国之君,是更加不容许有任何反抗他。想到这里,她不禁愤怒地瞪向他,却发现南靳月的那双黑瞳里也在流转着些危险的气息。
“你,放开……”就在栀夏对南靳月发飙怒吼的时候,南靳月却猛然地低下头来,将那两片微凉的薄唇覆在了栀夏的嫩唇上,封住了她还未说完的话,栀夏的声音完全淹没在了他的唇齿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