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源自吴闽国的料理,可以用来佐饭,也可以作为小吃。先前,吴闽人是用水煮熟豆腐或者蒟蒻,再用面豉调味后进食。后来,吴闽人又用鲣鱼汤取代面豉,关东煮便得以发扬光大了。关东煮虽说是料理,却跟一般的锅料理不同,它的制作简便,材料可以随时放进汤里煮。因此冬天的时候,这种料理尤其受欢迎。而我们赤焰国,却从来没出现过这种食品,相信一推出,定深受百姓欢迎!”说完一大堆话,听的三人皆仍是一头雾水,还是完全想象不到那“关东煮”所谓何物。不过听她这般简介,还是能明白这是一个能吃的东西,而且很受人欢迎。
“听起来还是蛮特别,那明天就照你的说法做。”南靳月突然觉得那个名叫栀夏的姑娘真是越发似念卿了,一样的奇异思想,一样地令人耳目一新,却也琢磨不透。但他现在可以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对了,忘了说,这店名也应该应我们的新产品,改名换姓!”栀夏突然又想起名字仍是做着夏天的广告,便说了出来。
“不行!这是她取的名字!不能改!”南靳月听要改店名,拆招牌,立马就板起了扑克脸。
“不改就罢,弄些宣传单总行了吧!”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纵使她骨气再足,也敌不过人家一米八的海拔气势啊。如果真要动真,估计伤亡的只能是她。也罢,大女子能屈能伸,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嗯,今日没什么客人,早点打烊吧。”南靳月见栀夏没有再一意孤行,口气便也松了下来。随即
,又叫南瑾瑜随他上楼了。
剩下几个店员听到可以早点收工,更是勤快起来了。而掌柜的和栀夏却杵在了原地,各自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于掌柜的,是想这栀夏也太奇怪了!才刚来便换了那么多规矩。虽说不是坏得奇怪,却给人感觉是全然捉摸不清,这点倒是很那位念卿姑娘有点像!于栀夏,则只是回礼而已。因为是那掌柜的先瞪着自己,于是她便礼尚往来地回望了过去。
“清凉一夏”打烊之后,一楼已是熄灭了全部灯火,只剩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黑暗。栀夏回头望了望二楼,却发现窗内仍闪烁着烛光,烛光旁是两抹人影在秉烛而谈。
谈什么呢?如果她还是沈念卿,必定现在也会是在他们身旁和他们一共讨论着吧。只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栀夏又转过头,呼出一口气,朝郊外的庙宇走去。因为她现在还是暂无居住之处,因此便和九歌协议好了,先去庙宇里和大家凑合着住,等赚到钱了,再搬出去。
栀夏来到庙宇,便看到九歌早已站在门口等候她了。她随着九歌进了去,发现众人依然是一副惊讶之态看着她。九歌做了简短的介绍,众人才收回了迷惑的眼光,换上了一副亲切欢迎的模样,招呼栀夏吃饭洗睡。
简陋的庙宇里,虽人们都是身着补丁的旧衣裳,却也其乐融融,好不快活。还真是应了那句“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栀夏这样想着,裹了裹被子便逐渐进入了梦乡。
四周已寂静一片,繁星布满郎朗夜空。“清凉一夏”二楼里间里,坐着两个风华正茂的年轻男子,他们相对而坐,表情凝重,摇曳的烛光照耀在他们俊美的脸上,配着他们的神色表情,又显得格外神秘。
“宫里的安排如何?”南瑾瑜问道。
“已经收买了他身边的一个贴身丫鬟,专门侍候茶水的。斐然那边我也已经通知了。”南靳月说到这里,毫无情绪可显的面部终于有了一丝生动的迹象。一个主宰者的成功,是注定要付出鲜血与代价的,但是,他这场无声的战争,只需付出少数人的生命,他便可以达成大计!当你成功的时候,别人只会看见你的辉煌,却看不见你未成功时的黑暗,以及未成功时所付出的一切。
“好,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那便坐观好戏吧。”南瑾瑜看了一眼南靳月,两人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双双将目光投向了窗外的月色中。
夜色正浓,如画家在天空上大肆挥霍狼毫,给天空染上了洗不净,也擦不掉的黑墨之色。群星闪烁,犹如万千充满童真的孩子在扑闪着明亮的大眼睛。夜幕当空,众星之中,北方的一颗星却是最为闪耀,极为夺目曜人。这是正值黑夜星辰的辉煌之日,太阳,它还能炽热多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