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我陪她去商场,本以为是难得的母子时光,可她却直奔男装区,为李强挑了一件名牌衬衫。
她穿着紧身连衣裙,乳房和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晃动,红唇艳丽,活像个坠入爱河的少女。
她拿着衬衫比划,娇笑道:“小坏蛋穿这个肯定帅!”
回家后,她让李强试穿,当着我的面帮他扣扣子,手指在他胸膛摩挲,娇嗔:“小流氓,胸肌真硬!”
李强低笑,手滑到她的腰间,胯部贴近她的臀:“阿姨,你喜欢就多摸摸。”
母亲咯咯笑,湿漉漉的内裤在紧身裙下若隐若现。我站在客厅,手里攥着她随手扔给我的旧外套,酸涩像刀子刺进胸口。
我想问她为什么从不给我买衣服,可她已经转过身,笑着对李强说:“小坏蛋,明天穿这件见客户!”她的眼神满是宠溺,像忘了我的存在。
我低声说:“我去做作业。”逃回房间,绿母情结在孤独中疯长。
母亲的变化在生意场合更明显。
一次客户来家里谈生意,她让我出来招呼。
她穿着低胸旗袍,曲线毕露,F罩杯的乳房在丝绸下晃动,裙摆开衩露出大半大腿,妆容艳丽,活像个风情万种的情人。
她介绍李强时,语气亲昵:“这是小强,我家里人。”
客户笑着点头,母亲却凑到李强耳边,低语:“小坏蛋,晚上好好表现哦。”
她的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手指在他手臂上轻划,湿漉漉的气息惹得李强低笑:“阿姨,我保证让你满意。”
客户调侃:“老板娘,这小伙子真贴心!”
母亲咯咯笑,手悄悄搭上李强的大腿,眼神黏腻。
我站在一旁,手里的水杯抖得洒出几滴,酸涩和嫉妒像潮水,淹没了我的理智。
母亲瞥了我一眼,敷衍地说:“儿子,坐下来聊聊。”可她的身体却靠向李强,乳房贴着他的手臂。
我低声说:“我有作业。”逃回房间,他们的笑声像鞭子抽在我背上。
母亲的少女化还体现在日常的亲昵里。
周日深夜,我假装喝水,路过客厅,撞见她穿着薄纱睡裙,半躺在李强怀里,裙摆滑到大腿根,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臀部。
她依偎在他汗光闪闪的胸膛,手指在他胯间摩挲,娇笑道:“小流氓,这么硬了?”
李强低笑,手滑进她的睡裙,揉着她的乳房,拇指摩挲着黑红的乳头:“阿姨,你这骚货,勾得我受不了。”
母亲轻哼,腿缠上他的腰,呻吟低低响起:“嗯……小色狼……别乱摸……”
我躲在门后,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绿母情结像火苗,烧得我喘不过气。
我想转身逃,可腿像被钉住,禁忌的冲动让我停不下来。
他们的亲密像毒药,渗进我的血液,嫉妒、羞耻、兴奋交织,我知道自己在沉沦,却无法自拔。
母亲的变化让我越来越陌生。曾经的她,会在周末为我做满桌菜,笑着问我的考试成绩;如今的她,却只记得李强的口味,忘了我的喜好。
曾经的她,会在家长会上认真听老师讲话;如今的她,却宁愿陪李强挥汗健身,忘了我的存在。
她的衣着从端庄西装变成暴露紧身裙,妆容从淡雅清新变成艳丽勾魂,态度从母爱浓厚变成对李强的迷恋。
她不再是那个强势的女老板,而是一个为李强疯狂的少女,眼神里只有他的影子。
我试着接受,试着假装没看见,可每次回家,她的娇笑、李强的坏笑,都像刀子,割得我心头滴血。
我嫉妒李强霸占了她的温柔,嫉妒他成了她眼里的唯一,可更让我害怕的是,我的绿母情结在她的变化中疯长,像野草般占据了我的心。
我想挽回那个端庄的母亲,可她却越走越远,留给我一个陌生而淫靡的背影。
我开始疏远她,拒绝吃她做的饭,拒绝她的关心。
母亲的娇笑、李强的坏笑,像刀子刺进我的心,我气恨她把所有温柔给了那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人,却无法当面发火,只能用冷漠报复。
每次回家,我把自己锁在房间,推开她送来的水果,假装没听见她的敲门。
周五晚上,她端着一盘红烧肉敲开我的门,疑惑地问:“儿子,最近怎么不爱吃饭?是不是累了?”她的低胸家居服勾勒出F罩杯的乳房,红唇艳丽,散发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