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试了一次挽回,决定帮母亲做家务,想让她看到我的努力。周五晚上,我提前回家,主动洗碗、拖地,满头大汗。
母亲从公司回来,看到厨房干净,愣了下,笑着说:“儿子,真乖。”
我刚想开口邀她周末看电影,李强却提着菜走进来,笑着说:“阿姨,我买了你爱吃的虾,晚上给你做。”
母亲眼睛一亮,拍他的手臂:“小坏蛋,真贴心!”她转身对我说:“儿子,学习别耽误,家务有小强呢。”她的语气温柔,可话像刀,割碎了我的希望。
李强瞥了我一眼,笑着说:“兄弟,考试咋样?别让你妈操心。”他的话像关心,眼神却带着嘲弄,像在说:你永远比不上我。
我低声说:“还行。”转身回房,心凉透了。
母亲对我的忽略也越来越明显。
她会忘了给我做早餐,却给李强熬粥;会忘了我的家长会,却陪李强去健身房。
曾经的她,端庄强势,西装裙勾勒出干练的身形,淡雅的妆容透着女老板的威严,总会在清晨为我煎鸡蛋,叮嘱我带伞。
如今,她却像换了个人,衣橱里塞满低胸紧身裙和薄纱睡裙,红唇艳丽,眼线勾得媚态横生,披肩卷发散发出少女的轻佻。
她对李强的迷恋像一团火,烧掉了她对我的关怀,也烧掉了那个端庄的母亲。
周六清晨,我背着书包回家,饿着肚子推开家门,厨房里飘来粥香。
我以为母亲终于记起我爱喝的皮蛋粥,可走近一看,她正穿着低胸家居服,倚在料理台边,手里端着一碗热粥,娇笑着喂李强:“小坏蛋,尝尝阿姨的手艺!”她的F罩杯乳房在紧身衣下晃动,乳晕的阴影若隐若现,裙摆短得露出大半大腿,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臀部。
李强低笑,凑过去咬住她勺子里的粥,手滑到她的腰间,轻轻摩挲:“阿姨,这粥甜得像你。”
母亲咯咯笑,乳房贴上他的胸膛,手指在他手臂上划圈:“小流氓,嘴甜!”他们的眼神黏腻,像忘了厨房还有我。
我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母亲去年送的旧书包,指甲掐进掌心,酸涩像潮水般涌上来。
我想喊她为什么不给我留一口,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低声说:“我去房间。”母亲抬头,敷衍地笑:“儿子,饿了冰箱有面包。”
她的眼神又飘回李强身上,手指还在他腰间摩挲。我转身逃回房间,心像被刀割,绿母情结在酸涩中疯长。
母亲的变化不仅在家里。
一次,我放学路过健身房,透过玻璃窗看见她陪李强锻炼。
她穿着紧身健身衣,勾勒出F罩杯的乳房和肥美的臀部,汗水打湿布料,乳头硬得顶起小点。
她站在李强身前,手指摩挲他的腹肌,娇嗔:“小坏蛋,肌肉练得真硬!”
李强低笑,抓住她的腰,胯部贴近她的臀:“阿姨,你喜欢就多摸摸。”母亲咯咯笑,腿缠上他的腰,身体贴得更紧,湿漉漉的健身裤显出内裤的轮廓。
我站在街边,手里的书包滑到地上,心凉了半截。
母亲忘了我的家长会,却有空陪李强挥汗如雨,他们的亲密像针,扎得我喘不过气。
我想冲进去问她为什么,可只能低头离开,嫉妒和禁忌的冲动在胸口翻涌。
更让我心酸的是母亲对李强的偏爱。
一次周末,我下楼拿水,看见母亲送了李强一条名牌皮带,当着我的面帮他系上。
她穿着低胸吊带裙,乳沟深得像要溢出来,弯腰时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黑色蕾丝内裤。
她娇嗔道:“小坏蛋,得让你更帅点!”她的手指在他腰间摩挲,慢条斯理地扣上皮带,眼神媚得像要滴水。
李强贴身凑过去,低语:“阿姨,我只想帅给你看。”他的手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揉捏,惹得母亲轻哼一声,乳房贴上他的胸膛。
我站在一旁,手里攥着她去年送的旧书包,指甲掐进掌心,酸涩像潮水般涌上来。
我想扔掉书包,想大喊她为什么只关心李强,可我只能低头,假装没看见。
母亲瞥了我一眼,笑着说:“儿子,书包旧了,改天给你买个新的。”她的语气敷衍,眼神却黏在李强身上,手指还在他腰间打转。
我低声说:“不用。”逃回房间,心像被撕开,绿母情结像毒草,烧得我喉咙发干。
母亲的偏爱还体现在购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