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咯咯笑,乳房贴上他的胸膛,F罩杯的曲线在灯光下晃动,乳晕的阴影若隐若现。
我站在楼梯口,书包攥得指节发白,想假装路过,却听见李强瞥了我一眼,笑着说:“兄弟,饿了吧?来尝尝。”
他的语气友善,眼神却藏着挑衅,像在提醒我,他才是这个家的中心。我低声说:“不饿。”逃回房间,心像被针扎。
李强的地位还在生意上体现。
他帮母亲处理订单,陪同客户饭局,替她挡酒,俨然成了她的左膀右臂。
母亲逢人就夸:“小强这孩子,脑子活,手脚勤!”
客户点头附和:“老板娘,这小伙子真能干!”可我却听见他在客户面前隐晦地说我不懂事,拖累母亲的生意。
一次客户拜访,母亲介绍李强是“家里人”,客户笑着问我:“你妈这么能干,你怎么不帮她分担点?”
我愣住,抬头却看见李强嘴角的冷笑。他慢悠悠端茶,语气温和:“他还小,哪懂生意的事。”话里藏锋,客户点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
我想反驳,可喉咙像被堵住,怕母亲护着他,只好低头沉默,心凉了半截。
我试图挽回母亲的关注,某天鼓起勇气说:“妈,咱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今晚在家吃吧,我帮你做。”
我特意早起买了菜,学着做她爱吃的红烧鱼,满心期待她能夸我一句。
她愣了下,笑着摸我的头:“儿子,最近生意忙,李强又帮我分担了好多,改天吧。”她的语气温柔,可眼里却闪着对李强的依赖。
厨房里,李强正在切菜,闻言抬头,笑着说:“兄弟,学习重要,别累着。”他的语气像关心,眼神却带着嘲弄,像在说:你争不过我。
我低头“嗯”了一声,心像被泼了冷水,端着没动过的红烧鱼回了房间。
我不死心,又试了一次。
周六早上,我翻出地图,计划了一条爬山路线,敲开母亲的门:“妈,咱们好久没一起出游了,周末去爬山吧?”我满怀希望,以为她会想起我们从前的时光。
她愣了下,穿着薄纱睡裙,倚在门边,笑着摸我的头:“儿子,最近生意忙,李强又帮我分担了好多,改天吧。”她的声音温柔,眼神却飘向客厅,李强正在修电视,汗水打湿衬衫,勾勒出紧实的肌肉。
她走过去,手指划过他的背,娇笑道:“小坏蛋,修好了有赏!”
李强低笑,手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捏了一把:“阿姨,赏我什么?”
他们的眼神黏在一起,像忘了我的存在。我低声说:“好。”转身离开,心像被撕开,绿母情结像毒草,在孤独中疯长。
李强的挑拨无处不在,却总是隐晦得让人抓不住把柄。
一次生意饭局,母亲让我同去,说是“见见世面”。饭桌上,母亲穿紧身旗袍,曲线毕露,笑着和客户寒暄。
李强西装笔挺,替她挡酒,汗水顺着喉结滑落,惹得客户连连称赞:“老板娘,这助理真贴心!”
李强笑着摆手,语气谦虚:“我就是帮帮忙,哪像她儿子,整天忙学习。”
话音轻巧,客户却转向我,皱眉问:“你妈这么辛苦,你咋不帮衬点?”
我愣住,筷子抖得差点掉落,抬头却见李强嘴角的冷笑,眼神像刀子。
我想解释,可母亲笑着接话:“他还小,学业重要。”她的语气护着我,可眼神却落在李强身上,手悄悄搭上他的手臂。
我低头吃饭,心像被针扎,嫉妒和羞耻交织。
家里,李强的挑拨更隐秘。
周日中午,我下楼拿水,看见母亲坐在沙发上,李强跪在她身前,帮她按摩小腿。
母亲穿着低胸吊带裙,裙摆滑到大腿根,湿漉漉的内裤若隐若现。
她娇笑道:“小流氓,按得真舒服!”
李强低笑,手滑到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捏:“阿姨,舒服的事多着呢。”
他们的眼神炽热,母亲的呻吟低低响起。我站在楼梯口,脚步声惊动了他们。
母亲慢悠悠拉下裙摆,李强起身,笑着说:“兄弟,下来喝水?学习累吧?”他的语气亲热,话里却藏着刺,像在提醒我:你不配插手。
我低声说:“嗯。”逃回房间,绿母情结像火苗,烧得我喉咙发干。
我躲在门后,偷窥他们的亲密,母亲的手在李强胸膛摩挲,李强的坏笑像刀,刺进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