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铭川抬手捏住她的双颊,司言乖乖地张开嘴。他的手指探入玩着她的舌,司言发出含糊地唔唔声。
“小狗的嘴巴就是这么用的对不对?”他低声哄着,“就是给Daddy这么用的,对吗?”
“好乖,来…”他抽出手指,带出的津液都抹在了她唇上,“真好看…”
司言喝醉了酒乖得很,完全不像平时吵吵闹闹的样子,不过什么样子骆铭川都喜欢。
他喜欢她故意惹他生气,喜欢她给他系领带时打个死结,喜欢她甜甜的喊着Daddy,喜欢她求自己买东西,喜欢她撒娇让他带吃的,喜欢她笑,喜欢她做错事心虚看他的样子。
可爱,哪里都可爱。
小狗,他的小狗。骆铭川与她鼻尖相抵。
“汪呜。”司言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蹭着他撒娇,还和小狗一样汪汪叫,“Daddy,亲亲。”
骆铭川没说话,他抓住司言的手腕,这次很轻易就与她十指相扣,身下司言依然看着他,但她的手本能的捏紧。
她喜欢这样。
低头吻落下,眉眼,脸颊,到唇瓣,再将她思绪一起搅乱,情动间所有声音被堵住,他的另一只手在勾着项圈。
一遍遍摸着项圈到脖颈,等放开时司言的喘息就是最好的春药。
“小狗喜欢谁?”
“Daddy。”
“不对。”他曲起手指抬起她下巴,“再说一次。”
“骆铭川…”司言轻喘,“说骆铭川的小狗…喜欢你,只喜欢你。”
……
昂贵的衣服跟着理智一起被丢在地上,掩埋地毯上司言刚刚爬过的痕迹,遮掩撒出的酒。
扼住司言的喉咙能听见她的急促的喘息,骆铭川把握着力道,在司言呜咽的时候松开,又虚伪地抚摸痕迹:“可怜的小狗。”
司言的双腿被他分开,骆铭川放慢动作,看着司言的表情,看她欲求不满,看她因为醉酒搞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只知道扭着腰去蹭他。
“Daddy…Daddy…操我…”
“好孩子。”骆铭川掐住她的腰挺身插入,发出喟叹。
宫口就这样直接被顶撞,司言几乎这一下就要去,又被骆铭川制止:“不许高潮。”
她下意识地跟随命令,但快感在他的操弄下次次侵蚀她最后的清醒,很快便去了,爱液喷出撒在龟头上,骆铭川动作一顿,却没什么生气地意味。
“没用的小狗。”
司言哼了声:“Daddy的没用小狗。”
“嗯。”骆铭川简单应道,抽出性器让她背对自己再重新插入,这次他用力许多,每次都像是要操进宫腔,他的手绕到前面按住小腹,“小狗知道吗?Daddy看得很清晰…现在摸着也很清楚。”
他恶劣地手上用力,引来司言几乎是尖叫的呻吟。
“不…啊!Daddy…骆铭川…呜…哈啊…啊…”司言的话都破碎说不完整,骆铭川的顶入本来就把她弄得乱七八糟,更别说此刻他的手放在小腹上按着。
“上次说什么来着?说要把小狗的子宫也操开,那就现在好不好?”
当然,司言根本回答不了,也不需要她回答。
穴里的肉棒便每次都顶到宫口,龟头操弄着那处,慢慢的操开,忽然骆铭川用力插入,司言瞪大眼睛,声音都发不出来,而小腹上的手也用力。
她的宫腔被异物填满,偏偏男人的手还隔着肚子按压她的子宫,过头的快感让司言上半身完全瘫软趴在沙发上,同时带来异常的满足感酸胀感,将她搞得脑子一片空白,呻吟都带上了哭腔,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小穴更是抽搐着高潮。
被Daddy这样操…怎么可能受得了…司言迷迷糊糊地想着,意外地餍足感浮现。
“小狗什么时候这么不耐操了?嗯?就这样要被操坏了吗?”罪魁祸首却开心得很,还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你看,现在小狗的子宫也是Daddy的鸡巴套子了,每次操进子宫,手上在用力,小狗就会夹得特别紧,这么舒服吗?”
司言的话就是最好的答案,从高潮缓神,她想要更多:“哈啊…Daddy…啊啊…呜…再快一点…啊…小狗的子宫…哈啊…!”
她啜泣着,眼泪模糊了视线,自然看不见骆铭川此刻的模样,她被玩得眼泪出来,头发黏在脸颊上,而骆铭川也喘着粗气一副失控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