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鲁莽的使用源石技艺对你伤害多大吗,如果不是医疗部全员给你抢救了三天三夜你早死了,你知道为了救你大家付出了多少吗。为什么为了霜星做到这个地步?她确实很重要,但你对罗德岛的作用你心里应该清楚,救人是我的职责,不是你的。”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你是不是爱上她了,嗯?把我都认成她了。”
她仔细盯着我的眼睛,接着又叹了口气。“愚蠢的男人啊,恋爱的男人果然都是傻子,下次我可不会救你了。”扔下这么一句,她拿着我的健康数据走了。
又过了两周,我终于是可以在病床上完成一些工作,凯尔希仍然不让其他人进入我的病房,并且每天给我严格规定工作量。
这天,我看到一个纯白的身影从门口一闪而过,接着她悄悄打开病门溜了进来,是霜星。“博士,我好担心你。”原来高傲的雪怪公主的风格上突然又添加了一点小女友的成分。“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我笑了笑,招招手让她来我身边,她拉过凳子,在我身边坐下了。她把我的手拉过去,轻轻抚摸着中间那一道伤疤。当时划的太使劲,估计这是要留下一个伤疤了。
“我好心疼你。”她带着一点哭腔。
“为了救你这点小伤算什么,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以后这就是我爱你的证明哦。”我朝她没心没肺地一笑,摸了她的头又揉了揉她的耳朵,她也笑了。她是乌萨斯极北凌冽寒风之中的雪怪公主,可此时她却像春风一般和煦,夏花一般灿烂,将寒冬的冷变成了金秋时节凉爽的空气与枫叶的沙沙响。我看得有些呆了,她也因我炙热的目光而飘起了两朵红霞。
“对了对了,这个要给你。”她突然说到,然后变戏法一样掏出来一本简陋的书,上面写着乌萨斯语的书名。“这是我朋友写的,他叫弗拉基米尔,这是印出来的第一版,送给你。”说着她把书往前一送,“可是亲爱的霜星小姐,我不懂乌萨斯语。”我这一句话使我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样吧,你读给我听!”我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她又笑了,像给小孩子讲睡前故事一样一字一句翻译给我听,“当伟大的革命家在世时……”
就这样,在繁忙的工作和霜星天籁一般的读书声中,我又在病房里度过了两周,终于被凯尔希批准出院了,其实我明白,霜星根本就是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进来的,为此我还特意到办公室谢谢她。可她却冷漠让我赶紧去工作。后来想想,不被凯尔希一通谜语臭骂就不错了。我回到办公室,桌子上有不少干员送来的花,可是其中却没有看见霜星的。我把花小心地放在一旁,接着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我想着是助理来了,便没有停下工作说了声请进。“博士,我是你以后每天的助理。”是我这两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我抬头看她,只见她双手背在后面,脸上有些红晕。她把身后的东西一亮,是一大捧红玫瑰,可这玫瑰花还不如她的脸红。
“博士恭喜康复!”她说到,“然后然后,你…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我赶紧从椅子上起来,来到她的面前,轻轻把她搂到怀里。“我从和你一起困在地下的那次不就是了吗。”我使劲揉了揉她的头,“傻兔子,最爱你了。”她抬起了头,深情地望着我,我也望着,接着两个人慢慢靠近,又吻在了一起。不同在地下那次的蜻蜓点水,我强硬的撬开她的贝齿,用舌头去探索她的口腔,再用舌尖去拨动她的小舌。“呜…嗯……嗯……啾”霜星一点接吻经验都没有,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小舌头也只能不知所措的被我搅动,她连换气都换不好,只能使劲拍我让我放开她。
不知道吻了多少我们才分开,两人之间拉起了一道银丝,她被吻的气息不匀,小口喘着气。“好好陪我工作哦,晚上休息可以好好陪着你。”我又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恢复了气息,郑重的说到“叫我叶莲娜,只有你和老顽固能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