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开始滔滔不绝地和江城讨论起来:“你这个问题问得太好了!确实有共通之处!比如我们临床上说的『亚临床甲减』,患者的甲状腺激素水平在正常范围内,但促甲状腺激素已经升高,病人就会表现出乏力、畏寒、记忆力减退这些症状,这和中医说的『阳气不足』就很像……”
一时间,饭桌上成了他们两个人的专属论坛。
他们从“肾上腺皮质醇”聊到“阴阳平衡”,从“神经递质”聊到“经络气血”,江城总能用他那看似浅显的中医理论,巧妙地引出妈妈专业领域里最深奥的话题,而妈妈也总能用最通俗易懂的西医知识,来回应江城的提问。
我坐在旁边,像个傻子一样,一句话也插不上。
随着两人对话的越发深入,妈妈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那双看着江城的眼睛里,充满了欣赏、喜悦,甚至是……一丝丝的崇拜。
她时不时地会想起来我的存在,Cue我一句:“小志,你听听,江城说得多好,你也要多学学人家这种勤于思考的精神。”
江城则会立刻顺着妈妈的话,微笑着对我说:“张志也很聪明的,就是需要找到对的学习方法。”
他们一唱一和,显得是那么的默契。
而我敏锐地发现,这种高度愉悦、兴奋的正向情绪,又一次成了妈妈身体里那神秘激素的催化剂。
她胸前那对本就饱满的雪白双峰,此刻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膨胀变大!
那件纯白色的居家睡裙领口,被撑得越来越紧,越来越鼓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汹涌的能量给彻底撑破!
我知道,妈妈的身体里,那香甜温热的奶水,正在源源不断地疯狂分泌着……
“咕咚——”
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喉咙干渴得厉害。
而我对面的江城,却像是对此毫无察觉,依旧仰着他那张干净斯文的脸,和妈妈侃侃而谈,眼神里除了对知识的渴求,再无他物。
这顿让我备受煎熬的晚餐,终于在妈妈和江城意犹未尽的交谈中结束了。
饭后,我带着江城回了我的房间。
一关上门,江城便拿着那几本练习册,对我说道:“张志,今天我带来的这几本练习册,都是巩固基础知识的,你别看简单,但把基础打牢了,比什么都重要。”
然而此刻的我,哪里还有心思学习?
我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全都是他和我妈妈在饭桌上相谈甚欢的画面,以及妈妈那越来越汹涌澎湃的胸部……
江城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拿起笔,开始给我讲题。
然而,在讲题的过程中,我渐渐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这道函数题,你看,定义域是关键,”
江城一边在草稿纸上画着图,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张志,你平时在家,都是苏阿姨给你辅导功课吗?阿姨那么忙,肯定很辛苦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嗯……是啊,她下班了还要给我做饭、讲题……”
“阿姨真是太伟大了。”
江城感叹了一句,随即又指着另一道物理题,“你看这个受力分析,其实很简单……说起来,你爸爸呢?他……不怎么管你学习吗?”
我闷闷地说道:“我爸……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我妈离婚了,我一直都是跟我妈过的。”
“啊……对不起对不起,”
江城立刻露出一副抱歉的表情,连忙摆手道,“我不是故意要问的……那……那这些年,苏阿姨她……就一直一个人吗?这也太不容易了……”
他的问题穿插在讲题和休息的间隙里,不着痕迹,却又精准地刺探着我们家的核心隐私。
通过这种方式,他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几个关键信息:妈妈和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这些年妈妈没有再找过任何男人……
江城一连给我讲了一个多小时的题,最后,他合上书,对我说道:“好了,你先把这几道题自己做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江城刚一走出房间,我的心里便是“咯噔”一下。
回忆着他刚才那些看似不经意的问题,以及他对妈妈那种超乎寻常的关注,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