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莫名其妙地死在自己家里,具儿媳讲,当时是晚上九点多,我儿子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她在卫生间洗澡。只听见一声惨叫,儿媳再出来时他就瞪大双眼死在了沙发上。那个时间和徐会计的死亡时间非常接近。第二天我和孙所长开车赶到以后,去看了他的遗容。他那幅惊恐万分的表情太熟悉了,太像徐会计了。他们的死法就好像是出自于同一个人的手笔。”
“那后来怎么样?”听到这里我又糊涂了。难道除了我还有其他的鬼,在同一时间去哈尔滨吓死了他儿子?
“当地警方也做了调查,但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当天家里确实也没进来过其他人,最后的结论是自然死亡――突发性猝死。但我知道,一定是另有原因。”这下我也没办法回答什么了。用我的大脑已经没法解释这么多玄怪事件了。更何况最近我几乎每天都被这些突发事件打击,这样下去还没等完全变鬼就先精神失常了。
“关老师,没事的。保养好自己的身体最要紧。很多事情也不是咱们能够改变得了的。”
“是啊,是啊。多谢你桃子。”
呼机响,竟然是于晶晶的宿舍电话号。现在只要听到于晶晶的名字就心跳加速,比遇见任何恐怖的事情都让我紧张。我想我真的是痴迷上她了。我不敢说那个“爱”字,因为我不想对不起朋友。但是她的容颜的确很难让人割舍。近两日每每想起她要做我的女朋友被我拒绝时我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太没有出息了。怎么自己就一直那样患得患失,不敢去追求自己的真爱。有时小静也会出现在脑海里,她也是个不错的女孩,她上哪里去了,最近怎么样了。也让我一样地牵挂。有时她俩的形象在脑海里混做一团,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唉,先回电话再说吧。
好在岱哥没在办公室。拔完号我拿起了听筒,心里忐忑不安。电话那头是晶晶的声音,听起来和做了错事一样十分委屈。“桃子老师,我是晶晶。你,你原谅我吧。我不该那么突然地逼你做我的男朋友。我现在想起来十分后悔,我向你道歉了。”
“别别,别这样,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听到她那种散发着**的声音,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我晚上能约你吗?想和你心平气和地谈谈。”她的声音越可怜,我就越一阵阵地浑身酥麻。
“当然当然,我去学校找你吧。”
挂完电话。我心里充实多了。剩下的全部都是等待和向往了。
(八十七)六点半左右,我到了晶晶的宿舍楼底下。看了看呼机,时间也差不多了,她怎么还没出来,难道想放我的鸽子?
卫校改为医大分院以后规模扩大了不少,校园绿化得也相当不错。医学院校女多男少,进进出出的都是花季少女,不过我都不为所动。她们和晶晶的花容月貌相比起来全部都黯然失色。这座楼可真够年头了:这是一座四层的老楼,上面是欧式的尖顶。三角区上印有“一九七六”四个字,字中间还有颗红星。尖顶上面直立着铁旗杆,上面并没有旗子。楼的四周还安了几个射灯,把楼映射的有些阴森。其实我特别不理解这种光源的设计,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鬼屋什么的。
“桃子,发什么愣呢?”晶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楼口。不过今天我没有看到她往日的那张笑脸。一身运动便装也难掩她的清秀脱俗,我盯住她上下地不停打量,仿佛我今天才刚刚认识她一样。
“我们走吧。我请你去食堂吃饭。”晶晶一把拉过我的手,向食堂走去。
吃完饭我们在校门外的文化路上散步。晶晶给我讲述了发生在她身上的故事,听得我惊讶得合不上嘴,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了。首先没想到的是岱哥竟然背着晶晶做出那种事来,辜负了这么好的姑娘。再没想到的是晶晶竟然碰到了流氓的污辱,她要承受多大的心里负担呀。她怎么没报案?也是,女孩子把声誉看得比生命都重要,这种丢人的事怎她怎么敢声张。我恨那几个流氓,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我又多少有那么一点点的高兴,高兴的是她对我的坦诚。也许通过这样一件事情,我可以不再背负道义的包袱,我就有机会和真正地和她交往。` `
说完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晶晶如释重负,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家长的批评。“桃子,听完了我的故事,我还有资格做你的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