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方向正面朝着两人,一双血淋淋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两个人.那种临死前恐怖的神情,就好像是他们两人弄死了它,把它的皮残忍的剥下来的一般.
没有皮的头一副的狰狞,鲜红的血肉上还在滴着血,把整个八仙桌都被染的血红血红,一直洒落到了地上.
但是方新发现,八仙桌上的头,看上去并不像是人头.如果方新估计的没错,那应该是个狗头.
想到这儿,方新的心倒是宽慰不少.狗肉他虽然没有吃过,杀狗他倒是见过一两回.只不过他想不通,为什么郑初晨要把一个剥了皮的狗头放在家里.
小雪被吓的不轻,语气抖擞的说:";那…那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人头?";方新安慰她说:";是狗头,不用害怕,这里的血也应该是狗血.或许,郑初晨那家伙,昨晚杀狗来吃了.";
听方新这么一说,小雪这才平静了下来,大胆的看了眼那个剥了皮的狗头.不过,只看一眼,很快又缩了回去.
也是,就算知道是狗头,被这么血淋淋的供在八仙桌上,方新见了也不太好受.他在想,狗头不愿意吃,扔了或者埋了都行.怎么还摆放在吃饭的八仙桌上.
而在这间屋子里,除了一颗狰狞的狗头让人讨厌,觉得奇怪之外,还有一个地方,也让方新觉得十分的诡异,很不寻常.
灶台上有两个大的铁锅,一大一小.外面的较大,里面的较小.
铁锅是普通的,在农村,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而此时,在较大的铁锅里好像煮着什么东西,一股一股的热气正不断的往上冒,几乎弥漫了整个屋子.
热气带来的是一股一股难闻的味道,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总之,那种味道很奇特,说不清楚.
小雪依然捂着鼻子,再多闻一会儿,恐怕她就会坚持不住,把几天来的食物全都给呕吐出来.绝对会毫不留情的一点都不剩下.她还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难闻的味道,简直就是世间罕见.
";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这个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再呆下去了.";小雪一边捂着自己的口鼻,一边拉扯着方新的衣角.
方新不但没有走,反而向着灶台走了过去.他也很想尽早离开,但是好奇心迫使他非常想解开这个谜.
一步一步的朝着灶台走去,小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在后面跟着.
灶台里添的居然是一小块一小块的木头,难怪没人烧,还会有火焰.就是不知道,这一锅子的东西是谁在烧,为什么不见人?郑初晨又去了什么地方?
热气沿着锅盖的缝隙和边角,不断的往外涌着.
走近了才听到那咕咚咕咚不断从锅里传出来的沸水之声.但是方新相信,铁锅不可能只是一锅子水,肯定还会有其他东西.因为水是不可能有如此奇怪的味道的.
其实,当他看到那颗被剥了皮的狗头时,多多少少他也猜想到了一些.只不过,没有办法去证实而已.
手被伸到锅盖之上时,那种炙热的感觉尤为明显.几乎可以说,不断上涌的热气,把那只手给完全淹没了.
凭借着感觉,方新终于摸到了锅盖的柄.他握紧,将锅盖轻轻提了起来.顿时,一大团的白气,夹杂着恶心难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直叫人防不胜防,不知所措.
白雾遮住了方新的视野,使得方新对锅里的情况仍然是一无所知.而小雪将眉头皱得紧紧的,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
从旁边的水龙头接了大半盆水,倒进了锅内.一阵吱吱的响声过后,白雾消失了大半.锅里的一切,终于可以一目了然了.
小雪不敢去看,也不愿意去看.方新只好一个人凑到了大铁锅前,去看个究竟.
只见锅里面被灌了大半盆冷水之后,不再沸腾了.只是在锅的四周,还时不时的冒出些白雾.而锅内的情况,已经可以看清楚了.
一整锅的水白花花的,不是那种自然的白,而是像牛奶般的乳白色.但仔细一看又不像,因为那白色没有像牛奶一样纯净,更没有牛奶的.
相反,更像是某些动物腐烂后的那种白.而那种刺鼻的味道,正是从那锅乳白色的汤里面飘出来的.如今闻来,更是让人觉得,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