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斗之中,教会主楼二楼的窗口突然有一道亮光闪起,一团火焰带着尾烟嘶叫着向现场的一辆警车飞去。片刻后就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一辆警车冒着大火翻滚着飞上天,躲在车后的狙击手和四五名警员立刻被巨大的气浪冲击着抛向半空。一时间,火光将整条街道都映得通红,现场砂石、泥土、玻璃、汽车残片飞溅。几个火人从半空里坠落下来,尚未落地,惊心动魄的惨叫声便嘎然而止,现场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焦土气息。
随即,空中的警车如一团巨大的火球呼啸着砸落到现场的另一辆警车上,只听见“轰然”巨震声中,那辆警车如同被压瘪的气球,骤然扭曲崩裂,四散的玻璃碎片如同子弹一般向四下激射。车后躺满了一地抱着头连滚带爬的警察,不少人都负了伤,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现场指挥官浑身颤抖着紧紧趴在地上,浑身被碎片、泥土覆盖,连嘴里都沾满了沙土。
慌乱中他抬起头来,见身侧的一名手下正狼狈不堪地抓着对讲机急急呼叫道:“总部,总部!现场发生激烈枪战,请速派人支援!请速派人支援!”
只听见“嘎”的一声,对讲机里传来慢条斯理的应答:“收到!请说明现场情况!请说明现场情况!”
指挥官不禁大怒,一掌拍在那名手下的后脑勺上,伸手抢下对讲机,大声吼叫道:“妈的,快派军队来,战争爆发了!”
……
此时,在福音兄弟会后院的一间高级教士居所内,大主教三木正焦灼地在屋内走来走去。黑狼巴比一只脚踏在椅面,大马金刀地斜靠在椅背上,嘴里咬着一支雪茄,猛烈地吐着烟圈。
三木阴沉着脸咬牙咒骂道:“该死的,这下子全完了!警方一扫荡,我多年的心血全泡了汤!”说着狠狠瞪了椅子上的黑狼巴比一眼,道:“要知道,我每年为组织贡献的收入有多少?为什么要自断财路,做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蠢事?!”
黑狼闻言取下口中的雪茄,恶狠狠道:“三木,注意你的言语!他妈的,老子为了行动,把自己经营多年的赌场都赔进去了,手下的兄弟死的死、逃的逃,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别忘了你我加入组织时发过的毒誓!”
三木不由一滞,呐呐着颓然一叹道:“可是……特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要知道……”
“特使怎么想的你不必管!”黑狼巴比用力猛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阴恻恻地道:“莫非你想背叛特使不成?”
三木身形一颤,眼中惊惧之色大作,随即怒道:“八嘎,我岂有此意?巴比,你这条恶棍不要欺人太甚!”
黑狼巴比闻言不怒反笑,脸上的皮肉一阵乱颤,口中“呵呵”道:“三木,你我是多年的老搭档了,我岂不了解你这家伙。罢了、罢了,现在人家都打上门来了,快想想怎么脱身吧。”
三木冷然道:“事到如今,我哪还有什么法子?大不了我陪教中的兄弟和他们拼了!”
黑狼巴比哈哈大笑道:“三木,你这条老狐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注意!”
三木眼中闪烁不定,淡淡道:“我打的是什么主意?”
黑狼巴比暼了三木一眼,蔑然道:“你做了这么多年拐卖妇女的勾当,别告诉我连条地下通道都没有!”
三木一挺胸,傲然道:“我正打算与教中兄弟共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