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有了一些头绪,咱们回去再说!你在这里的身份已经公开,跟我一起走吧,我会派另外的人过来。”李若兰镇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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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李若兰和雪狼匆匆飞回了港城。
一下飞机,李若兰和雪狼便很意外地发现黄岗和骆华二人早已在机场等候多时了。
黄岗大笑道:“若兰,你和这位雪狼兄弟的事迹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日本警方已经通报了此事,言辞中大有兴师问罪之意,不过我已经在电话里将他们大骂了一通!他娘的,日本警察就是这么婆婆妈妈的不爽快!”
李若兰歉然道:“可惜黑狼巴比已经死了,我们的线索又断了一条。”
黄岗关切地道:“能看到你平安回来已经很好了,黑狼巴比死了确实可惜,不过……我们又有了一些新的线索!”
“哦?”李若兰眼神一亮道:“刚好我们的这趟日本之行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黄岗呵呵笑道:“我就知道有若兰出马一定不会空手而归的!”
当下李若兰等便上了黄岗的车,四人直接回到了西城区警署黄岗的办公室。
“说说你的经历吧。”黄岗道。
李若兰也不推辞,便将自己在日本的经历一一道来,只是隐去了服部俊雄单独和自己谈话的内容。
黄岗和骆华听罢都认真思索起来。
黄岗道:“想不到这个地下教会有这么深的背景,和港城地下组织的关系绝非普通的交易关系。黑狼巴比和三木显然是老相识了,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默契存在啊!”
“至少他们曾经同属于某个秘密组织。”雪狼道:“我曾偷听得他们的谈话,巴比好像早年是什么特种部队的……”
“不错!”黄岗点点头,眼光扫向李若兰道:“你还记得我们在黑狼巴比的地下赌场里找到的那张照片吗?他穿着军服扛着枪,正是特种部队的装束。”
“这么说,三木也有可能当过兵了?”李若兰认真思索道:“我记得当时他把我当成了什么特使,而且好像十分害怕的样子,这说明他和巴比所处的这个组织中等级一定十分严密……这极有可能与他们之前当兵的经历有关!”
“难道是雇佣兵?只有这样的组织才极为神秘,而且上级具有绝对的生杀大权。”骆华道。
“嗯,有道理!”李若兰点点头,突然叹道:“本来我已经诱得三木快要交出那本书册了,不知怎的他竟然识破了我的身份……”
黄岗想了想,道:“他说那串数字代表的意思是什么第二次实验计划启动,什么是第二次实验计划?”
“我看,是不是和三木他们发动的这次恐怖袭击有关?”雪狼道。
“那倒不一定,”李若兰沉吟道:“当时这串指令是三木无意中丢下的,他显然并非是要去取这张纸条,而是取走了书册……我看书册里极有可能记载的便是与恐怖袭击有关的行动计划!”
“可是,纸条上的指令又代表什么意思呢?”雪狼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李若兰苦笑道:“三木也不清楚什么是二次实验计划,我看恐怕只有真正的特使才会了解吧……”说着,李若兰突然一蹙眉,立即想到了一个重大的关键之处,不禁一下子跳了起来,口中惊呼道:“哎呀!”
“怎么?”黄岗等人不觉惊讶地望着她。
“说到特使,”李若兰喃喃道:“当时我在下水道中见到三木,他立即把我当作了特使,很显然他并未见过特使。当时事态紧急,三木急于逃生,一定无暇仔细分辨,等到我们上了车后,我多次用言语套问他,一定是问的次数多了,引起了他的疑心……我记得,是我在让他将书册交给我的时候,他才突然翻脸的……当时,他好像对我说了一种十分奇怪的语言……”
“是不是一种时而低沉、时而尖锐,语声十分生硬古怪的语言?”黄岗突然惊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李若兰讶然道。
“是简兄弟曾经告诉过我的,他在陈凯量的记忆中听到过!”黄岗脸上神情震动,心中激荡不已。
“我想起来了!”李若兰眼神轻闪,急急道:“当时三木一定是在对我说什么,可是我听不懂,因此他才知道我不是特使……这么说……”李若兰突然吃了一惊,“难道陈凯量竟然也是这个组织的?”
“不错!”黄岗极为艰难地点了点头,“我正是这么想的!”黄岗顿了顿,突然扫视了李若兰和雪狼一眼道:“而且,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们刚刚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恰恰和陈凯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