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黄岗沉闷的声音幽幽传来:“我没事!”只听得“哗啦”一声,另一边的窗户玻璃也被打碎,却是黄岗扔椅子将其击碎。待屋内的浓烟散得差不多时,李若兰和黄岗方掩着口鼻靠到一处。再看屋内时已是一片狼籍。
杜嘉雯受惊过度,加之吸入麻醉气体,已然晕去,约翰博士犹自倒在沙发上不醒人事。屋内的一角躺着的那名黑衣大汉,面上鲜红一片,一动不动僵卧一侧,胸口却又多了几个枪洞,看上去像是已经死了。
而那名短发女子和另一名持枪大汉已然消失不见了。更令黄岗和李若兰吃惊的是,原本躺着地上的陈凯量也已经毫无踪影!
黄岗愤然咒骂道:“该死的!这些是什么人?被他们跑了!”
李若兰心神不安地扫视四周,指了指杜嘉雯和约翰博士,叹息道:“但愿他们没事。”
黄岗蹲下身,仔细摸了摸大汉的心口,突然喜道:“还有微弱起伏,快叫救护车!”
半小时后,骆华带着大队人马匆匆赶到,救护车也随之驶来。见到自己的手下中枪身亡,骆华不禁捶胸顿足、激愤不已。黄岗和李若兰将现场交与骆华处理。跟随救护车一路赶到市区的仁立医院。
一到医院,那名大汉即刻被送入手术室进行急救。约翰博士和杜嘉雯二人身体上都无大碍,杜嘉雯一直昏睡,但只是受惊过度,情绪太过起伏,因而需要好好休息。
但约翰博士的精神状态却不容乐观,主治医生皱着眉问道:“他的情形很怪,看样子像是受到极度的刺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黄岗和李若兰对视一眼,二人并未看到陈凯量对约翰博士施术的一幕。黄岗道:“他怎么样?没事吧?”
“哦——”医生应道:“他的身体并无问题,只是情绪有些……我看休息一阵子就会没事的!”
黄岗送了口气,向医生道谢后送他出了病房。
待杜嘉雯醒来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见杜嘉雯睁开眼睛,李若兰立刻微笑道:“你醒了!”
杜嘉雯茫然望了李若兰一眼,又将眼光扫向旁边的黄岗,突然眼中一闪,神色大变道:“凯量呢?凯量他、他中枪了!”
黄岗和李若兰二人不由得心中暗叹,顿了顿,李若兰道:“他又失踪了。”
“失踪?他、他流了好多血,不会走掉的……你们、你们要救救他啊!”杜嘉雯不禁大急,挣扎着便欲坐起。
李若兰连忙将她按住,抚慰道:“你别着急,他确实不见了,我们会想办法把他找回来的。”
杜嘉雯颓然躺下,泪水再次涌出,喃喃道:“……或许,他已经死了……他中了枪,心口中枪,流了很多血……”
李若兰望了一眼黄岗,二人心中都是一动,同时也感到一阵恻然。半晌,李若兰轻声道:“……你可以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吗?那些人又是谁?”
杜嘉雯收住啜泣声,平静了一下心情,抬眼望了望李若兰和黄岗,有些惭愧地道:“对不起……我知道凯量他……我应该通知你们的……可我……”
黄岗点点头道:“不要紧,这不怪你!”
当下杜嘉雯缓缓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黄岗和李若兰二人越听越觉得惊异,心中不禁涌现出诸多疑团。二人劝慰了杜嘉雯几句,便离开病房,前去探视约翰博士的状况。
到另一间病房后,约翰博士已经醒了。一眼望见推门而入的黄岗和李若兰,约翰博士立刻从**跳了下来,摸着脑袋惊魂未定地道:“好厉害的催眠术啊!”
黄岗讶道:“怎么?”
约翰博士瞪着眼望着黄岗和李若兰,口中再次冒出一句:“好厉害的催眠术啊!”
黄岗用手在约翰博士面前晃了晃,道:“博士,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去你的!”约翰博士骂道,“我清醒得很……呀!对了!”约翰博士惊叫道:“陈凯量呢?”
“他不见了!或者……已经死了!”黄岗喃喃道。
“什么?”约翰博士吃了一惊,瞪大了眼望向黄岗和李若兰。
李若兰不禁轻叹一声,当时屋内的情形十分凌乱而且诡异,她和黄岗二人若非机警应变,险些就被那个神秘的女子和大汉干掉了。一时之间,倒觉得不知如何出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