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岗一顿,迟疑道:“这个很难说清楚,不过应该是和陈凯量有关……目前我们的案件侦破陷于困境,但有不少迹象表明和姓陈的小子不无干系。我想陈凯量一定还有一些不为我们所知的深刻背景,而若兰这丫头一定通过她的渠道事先获知了……只是,碍于她的特殊身份,恐怕不便表明给我们知道……”
“你是说……”骆华眼中一亮,急切地道:“李若兰有些东西其实并不是不想告诉我们,而是不能告诉我们……”
“不错!”黄岗轻轻点头,悠然道:“若我们跟着她自己探到,就不算是她告诉我们的了……”
骆华脸上露出会心一笑,道:“头,真有你的!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黄岗哈哈一笑,随即正色道:“不过,其他的各路突破点你可要给我盯紧点!”
骆华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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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声叹息从一位面容姣好、神情幽怨的少妇口中缓缓吁出。少妇纤细的手指从桌上的相框轻轻抚过,相框里嵌着一张男女二人的合影。一名身着黑色礼服的男子眼含笑意昂然直立,一手轻轻搂住轻偎在自己肩头的一名女子。女子白衣似雪,头顶婚纱侧目凝视着身旁的男子,一手抚在男子胸前,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
少妇目不转瞬地盯着眼前的照片,泪水在眼眶中轻轻荡漾,不觉间已顺着脸颊缓缓滑下,一滴滴滴落到桌上。少妇心中柔肠百转,但觉哀婉痛楚难以遏制,眼前已是模糊一片,但犹自紧紧盯着手间的照片,不觉间已瞧得痴了。
凉风夹杂着雨珠从半开的窗户中扑了进来,少妇突觉脸上一凉,发丝被风轻轻吹起,不禁矍然一惊。用手一擦脸上的泪水,转头望向被风吹得“咣咣”作响的窗户,轻轻叹了口气,缓步走到窗前,伸手将窗户关上了。
此时,窗外的雨水“啪啪”打在玻璃上,迅速汇成一道道水线,沿着窗缝连绵向下滑落。少妇痴痴地盯着窗外久久凝立不动,恍惚之间,忽觉窗外人影一闪,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形已悄悄向着远处踯躅行去。
少妇心中巨震,口中惊呼一声:“……凯量!”转身发疯似地冲向大门,扭身步入雨中。只是门外树影婆娑,水雾朦朦,雨水顷刻将少妇全身淋得湿透,水珠顺着鼻尖、发际滚滚滑落,但觉凉意侵骨,却哪里有半条人影?
少妇一时间如利刃刺胸,但觉悲痛无可遏止,不由得失声痛哭,口中哽咽呼唤:“……凯量!”
夜雨茫茫,一名少妇哀哀伫立门边,彷徨无助,不胜凄凉。而十丈开外的树丛之间,一名高大健硕的男子将全身裹在风衣中,目光呆呆地凝视了对面的少妇片刻,竟顶着风雨,扭身悄悄地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