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先生的秘书王小姐讲,昨天早上上班时便发现先生精神不佳,且让她推却一切会见,说是有点头晕,想休息一会……早上是有不少人来见先生,都被王秘书挡驾了。后来,先生突然从办公室出来,说是回家一趟,便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大楼……”花美兰眼圈渐渐红了,神色变得黯然。
“夫人,”李若兰取出手帕轻轻递了过去,柔声道:“我们刚从约翰博士处过来,古先生的神智虽然出了问题,但还有恢复的可能,请不必太难过。”
花美兰点点头:“谢谢!”。
“呃——”黄岗顿了顿,接着问道:“古先生近来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环球集团近期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比如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这——”花美兰认真想了想,道:“先生和我一向处事低调,应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集团的运营也早已步入正轨,商业竞争在所难免,有时我也协助先生处理一些事务,近期公司的运营情况并没有什么异常啊。”
“事发后有没有人主动和你联系过,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
“……除了朱医生和我,还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什么人联系过我。集团的事情现在由我代替先生处理,对外只是说先生外出公干一段时间。”
“对!”黄岗点头道:“暂时不要将消息透露出去。”
……
又简单询问了一些程式性的问题后,黄岗和李若兰起身告辞,临行前取走了大楼保安系统最近两日的监控录像。
接下来二人马不停蹄,又连续拜访了其余四位受害者及其家属。经过一番调查,得到的信息居然高度一致,四位受害者都是在短短几日内突发病症,事发前一到两日都在正常办公,没有任何发病征兆。而事发后除引发家属不小震动外,公司内外也没有发生任何异常情况。仿佛是有人突然和这些受害者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一般,二人不禁觉得有些头大,像这样线索渺茫的案例还真是罕见。二人只得将案件的突破口放在寻找受害者的社会关系和近期往来上,收集了各大公司保安系统自动记录的案发前后两日的监控录像带,打包带回警署详做分析。后继的详细调查自然交给手下的警员另行处理了。
“看来,只能寄希望于从这些东西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了!”黄岗瞥了一眼装有监控录像带的袋子,狠狠踩动了汽车油门。
回到警署,黄岗和李若兰拎着录像带直奔鉴证科。刚推开门,便看见几位警员正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什么。一名警员高声道:“仅今天一天,我便小赚了几万块!”
黄岗脸色一沉,低喝道:“还不去做事?”
众警员一哄而散,一名警员神色尴尬地上前接过录像带,匆匆去了。黄岗骂道:“骆华这小子是怎么搞的,手下像他妈一群猴子!”
李若兰眼神一瞥,突然发现桌上还残留着一张报纸,取过来一看,见报上的头版赫然登着一行套红标题:“股市神话,港指轻松突破40000!!!”不由心下一惊,凝神阅读起来。
“……今日港市高开高走,早盘开始便有大举神秘资金陆续入场,推动港指持续走高,场内成交不断放大,截止下午收盘,港指轻松越过40000点大关,更创下一日暴涨3000多点的股市神话,股民兴奋度被燃至空前顶点!据悉,这已是港市在短短一周内的第五次再创新高……”
黄岗疑惑道:“怎么?”
李若兰轻轻摇头,心中起伏不定,不觉间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