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巍的目光挪回到雷琳脸上,伸手轻抚着她的脊背,“这是我从小的习惯了,当我有些事想不通,有些话想说却不敢说的时候,我就会喜欢盯着一个发亮的东西看……可以是星星,是烛光,是灯,甚至可以是萤火虫。”
“那,你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我小时候啊……”李巍忽然警醒,意识到自己险些说出了不该说的话。并非他不相信雷琳,怕她知道自己的来历后会无法接受自己的过去……如果没有老教宗的那番话,眼下或许就是个对雷琳坦诚自己过去的好机会。
只是现在,自己的这一特殊身份很有可能会给自己,也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甚至是生命危险,此时的隐瞒,恰恰是一种爱护。
“你怎么不说了呢?告诉我啊,你小时候……在哪长大的?家里有些什么人?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父母……”雷琳一边问着,右手的食指一边开始轻轻在李巍的左**周围划着圈,
李巍顿觉又酥又痒。他强忍着笑,扶着雷琳肩头,“我过去的事……等有机会的时候,你和安雅一起,我慢慢说给你们听。总不能先告诉了你,到时候小雅怪我厚此薄彼吧?”
“那……好吧,不过你说话可得算数!”
“算数算数,一定算数!”李巍信誓旦旦。
“光说不行,要击掌!”雷琳说着便伸出右掌。
啪!
好清脆的一声响。
“你干嘛又拍人家的……”
“我是用的掌啊!”
“这不算,不算!”
“谁说击掌只能是掌对掌了?就不许拿掌拍屁股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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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巍再次出现在潘和肯帕他们面前时,已经回复到了原先那个精神抖擞的他了。甚至比起之前一段时间来,面色还要好上一些——这额外的增益效果,是不足为外人道的,不过作为知情人的肯帕和潘他们自然是明白的。
“殿下他回来没?”李巍第一句话便问。
众人默然摇头。
“看来,这次是要够殿下他忙一阵了……”李巍皱起眉,叹了声气,又转向一旁出于关心和礼貌前来祝贺他康复的舍馆侍卫队长说道:“队长,那个冒充舍馆侍从的人……查出他的真实身份了吗?”
此前按照李巍的吩咐,死掉的那个假侍从,尸体是交给了侍卫队的。
“元帅先生,那个人……他不是冒充的。”侍卫队长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