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心里美滋滋的,只瞥见卡芙卡小姐淡然自若却带着点淫喘妩媚小心翼翼地“跨坐”在沙发边上,她扯着衣角掩面遮羞,倾斜的腰臀仿佛“漂浮”在半空之中,而两个黑人酒保竟浑然天成与背景融为一体,若不打开吧台底下的幽幽地灯很难看透那两支青筋肉跳的生殖性器早已蓄势待发。
“就是现在——!操我!快点操我!在我的男朋友面前狠狠地中出我!”
此话一出,被隐奸上瘾的紫发母狗撩拨得欲火高涨的酒保们不再客气,强有力的下体猛地发飙,两管硕大充血的黑鬼阴茎直接在黑丝裤袜的裹挟下嵌入体腔,他们一左一右就像淫肉三明治一样死命地对夹着婊子妈妈,同时收拢小腹开始暴力地打桩,让卡芙卡如同痴女露出一般往外岔开的大腿肥肉因丝袜的勒裹瞬间紧绷。
啪啪啪啪——!
“咦?这个声音…”
“蚊子!是蚊子!夜晚的蚊子又黑又大!叮得姐姐好痒的说~!”
浅咬着朱红酒唇的婊子妈妈辗转腾挪假装往自己的屁股上用力拍打了几下,两个酒保则左右开弓把她当夹心饼干狠狠地操弄着,而开拓者眼中的卡芙卡小姐却莫名用趾尖勾搭着半脱落的高跟鞋不停地摇曳悬空,两个煽情的大奶子也很不协调地扭曲晃动,性感的裸腰雪背更是沁染上绯红色的香汗淋漓,绷直着黑丝裤袜的小腿肚正一来一回,仿佛荡漾的人体秋千,在空旷的酒吧里欲仙欲死,在摸不着头脑的黑暗中上演着淫乱的夫目前犯。
“这里的按钮是…”
咔嚓——
当两支油光铮亮的黑鬼大鸡巴顶着丝袜套子双管齐下猛力抽插的时候,开拓者鬼使神差找到一个廊灯开关,犹豫着按了下去。
“哇!你们…在搞什么鬼?”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似乎在预料之中。
沙发上,衣冠不整酥胸半裸的黑丝婊子妈妈和酒保们抱作一团,三人勾肩搭背,纵横交错的腰胯来不及进行肢体缓冲,就这么当着穹的面一同摆动了十几来下,两个酒保的手甚至隔着毛衣揉搓着卡芙卡的乳房,然后将鼻梁埋藏在她的腋下,闻嗅着那条因侧乳波动挤压成淫靡形状的腋窝肉缝。
“不是的!姐姐扭着腰了!”
撒娇似的娼妇鼻音,带着轻蔑,带着亢奋,也带着少许愧疚与慌张。
没错,就在开拓者眼前,两根雄伟粗壮的阴茎肉屌仍然一前一后塞在婊子妈妈的丝袜母狗穴里荡着活体秋千,而那扎实的填充感让卡芙卡心里暖洋洋的,既有对所爱之人的情愫渴望,又有肉体出轨的精神快感,最为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确定穹有没有发现她正在和这两个黑鬼偷偷做爱。
“他们为什么要掐你的奶子!”
开拓者醋上心头,却看漏了两个黑人酒保紧密贴合的下体如同叉车一样怼在卡芙卡的腰臀裆部,这是由于灯光分布不均,再加上肤色的优势,以及黑丝裤袜的调和,倘若真的打开地板上的氛围灯,就会发现那两根黑鬼鸡巴借助着精水的润滑,死皮赖脸地顶着滑溜溜的丝袜套子双双入洞。
“没、没有啦!都说了是蚊子…你看姐姐有好好穿着丝袜呢!”
阴腔紧缩,菊道蠕动。
捂着嘴生怕自己舒服得叫出声来的卡芙卡妈妈甚至故意撩起衣角,一边暗爽着收拢小腹,一边窥视着穹把两个黑人酒保的生殖器官夹得死去活来。
“哦哦哦哦——!!”
堪比真空章鱼嘴的黑丝人体吮吸让酒保们再也无法忍受,没有任何抽插滑动,用着仿佛要把蛋蛋都塞进去的蛮劲,一举捅破丝袜避孕套的性冲动,让扁平激颤的马眼同时爆发出两股浑浊炽热的牛鬼精浆。
“他们在鬼叫什么?”
“别、别担心!姐姐不会背叛你的!这是那边的习俗啦!”
噗呲——噗呲——!
死鸭子嘴硬的婊子妈妈选择硬刚到底,然而那两杆黑鬼阴茎实在是太能射了,因为是隔着丝袜进行二穴中出的,那结实的裤袜褶皱阻止了一部分精水灌入,并且在吸收精子后变得更加厚重,这也导致两根铁棍似的青筋肉屌在精液逆流的冲刷一点点往外滑落,最终马眼朝下,屈服在两条黑丝肥腿的肉缝中间。
“什么习俗啊?要贴得那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