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黑压压的人群遮挡住了大部分视野,再加上酒吧的灯光忽明忽暗,自始至终在前台观望的开拓者反而错过了这场“乱交性质”的脱衣裸舞。
直到孤星伴月,浓白敷面,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的穹才堪堪清醒。
“亲爱的,该回家啦。”
朦胧之中,耳边传来一道娇滴滴的蜜母吐息,可却窜杂着一股浓烈苦涩的味道。
“咦!?我又睡着了吗?”
“是呀,你这个小笨蛋。”
温文尔雅的紫发婊子妈妈慵懒地瘫坐在吧台前的深红沙发靠椅上,她穿着另一套裸腰露背勉强勾勒着半个奶子的灰色针织毛衣,颈口和腋下浮现出一连串蒸腾雾白的热气,肉感丰腴的大长腿套着一条厚丝连裤袜,油润反光的小腿肚往外冒着银斑汽泡,可能是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沾到水了吧。
“唔…现在是什么时候…”
“已经凌晨四点了哟~!”
吊着一抹妖艳酒花朱唇的卡芙卡小姐放下手中融化的小蝌蚪冰杯,她这随性的肢体动作导致本就半遮半掩的情趣毛衣在香肩处敞落,近乎透明雪白的淫腰肋骨甩着令人馋涎欲滴的媚肉侧乳,只是那浑圆浮凸的乳首周围有一圈红肿凹陷的黑斑擦痕,仿佛是胸腔遭受了乱棍敲打一般扭曲而变形。
“嗯!回去休息吧!”
开拓者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这才发现沙发旁除了他和卡芙卡还有另外两名善后的黑人酒保。
“他们是?”
“啊…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婊子妈妈蔑视的桃花眼带着狡黠,又故意拿起“精杯”小饮了一口。
“那个…姐姐不是喝醉了吗?”
“看得出来,你还挺自豪的。”
开拓者摇了摇头,习惯性拿出“冰锥”想要给酒杯里面添加点冰块。
“所以…让他们搀扶一下…”
卡芙卡盯着冰锥若有所思,突然一个色情且大胆的新玩法在她嗜精如命的淫畜母猪脑中一闪而过。
“好吧,那就麻烦两位了。”
开拓者内心多少有些嫉妒,但考虑到两人的身高差,或许这才是最合理的选择。
“哪里哪里,我们都是给老板娘打工的下人…”
说话的同时,另一名酒保差点没笑出声来,想不到计划进行得如此顺利,他看向一旁醉酒微醺的黑丝精盆母狗,对方竟恬不知耻地扒开胸衣偷偷朝他俩挤弄起淫水爆浆的奶花(乳头)肉洞。
“怎么了吗?”
“没有啦!穹你先走呗!让姐姐我再缓一缓…”
恰到好处的勾引显然非常刺激,婊子妈妈的小动作越来越熟练了,即便对开拓者的认知进行了干涉,她还是希望穹能略微察觉到自己的出轨行径。
“放心,我们会护送卡芙卡小姐紧随其后的。”
酒保们一边秀着结实的腱子肉,一边有意无意靠向沙发上绵软思春的紫畜美母,随着那色情度爆表的女王束胸毛衣从娇躯上滑落,一袭媚骨玲珑的景品肉体彻底呈现在三人眼中,宛如艺术品一般精雕细琢的香肩锁骨,平坦光滑的小腹因黑丝勒肉,拱托住风韵十足的软腰孕肚,下半身端庄靓丽的勾腿流露出高贵雍容的气质,让人感慨人体之美的同时,又隐约产生了一种想要玷污破坏碾压穿刺这坨淫欲美肉的恶趣味冲动。
“好吧,不过你得多穿点衣服,当心着凉了。”
说着,开拓者便绅士般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卡芙卡身上,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他有些恍惚失神,却也没想太多潇洒地转身离去。
只不过当穹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昏暗的走道中摸索着寻找酒吧的出口时,两名蠢蠢欲动的黑人酒保已然将那香浮欲软的黑丝睡美人扑倒在了沙发上。
“住手…我老公还没走呢…你们太猴急了吧。”
这一句话,似乎是故意吊着嗓子说给开拓者听的,然而走廊上的光影效果不佳,晕乎乎的穹哪里分得清楚,侧着脑袋往里一瞅,原来是婊子妈妈主动岔开双腿的黑丝裆部急不可耐地缠上了别人的腰,并且又是喜闻乐见的黑鬼二重奏,她那淫水泛滥批瘾成性的乱交丝袜母狗穴正极力吸附着两根出轨大鸡巴等候着双龙入洞。
“嘿嘿…私底下再这样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