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驾崩了,我在残酷的争斗中勉强登基。 不,现在应该自称朕了,朕的位置看起来岌岌可危,但是朕一点也不担心,那太庙的秘密、那怀中的九州印给了朕无尽的信心。 老十四回来了,老八倒向了朕,在无数次的勾心斗角之后朕控制了局面。 在送皇阿玛到地宫安葬之后,朕终于有时间去看看昏迷不醒的钮祜禄氏。 她在皇阿玛的灵前昏倒,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开始的时候朕没有当一回事,以为她是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于是打发那拉氏和弘历看着她就好。 然而暗部送来的消息让朕感受到了登基以来的第一次实质的威胁。
八弟妹居然和钮祜禄氏前后脚昏倒,到现在也没有苏醒的迹象。 联想到她们两个离奇的身世,朕开始怀疑她们是不是要离开了,只是为什么会选皇阿玛驾崩的时候呢?钮祜禄氏的重要性皇阿玛说的很明白了,朕的位置要坐的稳自然少不了钮祜禄氏的帮助。 如果她在这个时候离开,对朕实在是非常不利。 然而太医的回答让朕很失望,她在一天天的衰弱下去,离开或者说死亡只是早晚的事情。 这样的事实让暴怒的弘历带着一群小子砸了太医院。
她不可以这个时候死。 为此朕去了太庙后殿,朕的接引人在那里等着朕,前面那位叔伯祖(皇阿玛的接引人)按照规矩随侍皇阿玛去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朕第一次拜见接引人,朕那玉碟上记载地早已逝去的大伯——爱新觉罗牛钮(顺治皇帝的长子)。 虽然知道皇家诸多秘密。 但知道眼前的老人是朕的亲大伯的那一瞬间,朕仍然觉得荒谬。 果然,皇帝就是不同的,这随时可以接触地皇家隐秘让朕这新出炉的帝君一阵心神不宁。 这就是所谓地历史,所谓的过去,只不过是皇帝手中随意玩弄的物件儿。 历史不可信,现在不可信。 将来仍然不可信,皇帝——孤家寡人。 难怪如此。
伯父生下来体弱多病,随即过继给了守护一族。 说起来皇玛法也是拳拳爱子之心,希望伯父可以平安长大。 接引人没有让朕失望,他告诉了朕利用九州印激活龙脉拉钮祜禄氏回来的方法。 朕匆匆离开,在钮祜禄氏床前用了九州印,然后让人送她去了圆明园休养。 转身朕又投入到那你死我活的争斗中。
钮祜禄氏和八弟妹相继醒了过来。 弘历很高兴,八弟也难得的真情毕lou。 只是朕心里明白,这八弟妹怕是不再是那位陈氏女子了。 钮祜禄氏的表现证实了朕地猜测,由此她和朕吵了起来。 朕一直都知道她是朕见过的最大胆的女子,没有想到的是朕还是小看了她。 圆明园的这一次的争吵,让朕心中猜忌的种子开始发芽,或许她才是朕最大的敌人。
转眼已是雍正三年,朕在八弟和十三弟地帮助下终于钉死了老九老十,延续了两朝的九子夺嫡终于以朕的全面胜利而落幕。 朕成为了大清名符其实的主人。 虽然朕早就掌控了整个大清,但这样的表面风光朕也是喜欢的,特别是这代表着老九老十地失败。 在这样欢乐的气氛中八弟提出了离开的请求,当年皇阿玛对八弟的许诺朕是知道的,而现在八弟完成了自己的诺言,剩下的就该朕选择了。 说实话朕不是很想八弟离开。 放虎归山虽然算不上但留有后患是肯定的,八弟的才能如何朕很清楚。 朕打算留下八弟夫妻,然而钮祜禄氏的话打消了朕地念头,给子孙留一个不会威胁到爱新觉罗江山地敌人不一定就是坏事,只有通过争夺得到的东西才会让人珍惜,太轻易得到地物什不可能让人珍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