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老四一面以后我肯定他准备了诈死的计划。 老四从来就不是一个不会反抗的人,等死更加不是他会做的事情。 从雍正十二年底开始,老四逐渐把一些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放权给弘历,弘历也不负众望,虽然处事手段还有点稚嫩但能力绝对不差。 老四对他的表现也很满意,虽然大臣们不理解皇帝的行为,可我和老四心知肚明,这是他在慢慢的交代后事了。 弘历在雍正十一年正月被封为和硕宝亲王,弘昼为和硕和亲王。 老四的意图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时间进入雍正十三年八月,因为老四驾崩的具体日子我记不得了,只知道好像是八月下旬。 所以一进八月我就忍不住天天跑九州清宴,老四看我这样来回折腾干脆让人在九州清宴给我收拾了房间,于是我毫不犹豫的搬进了老四的九州清宴。 这段时间我只顾着老四去了,没有发现弘历对我的焦躁不安若有所思。 可能弘历自己也忙吧,所以我们母子最近也没有什么机会沟通,直到老四让我搬到九州清宴的那一天。
弘历一知道我要搬到九州清宴就到杏花春馆求见来了。 我很是惊讶弘历的火急火燎,要知道随着年龄的增大弘历已经越来越稳重了,很少有这么情绪外lou的时候。 于是我放下手上正在整理的东西,担忧的看着气喘吁吁浑身是汗水的弘历“历儿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
“额娘。 ”弘历砰的一声跪下。
我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起来。 ”
弘历跪在地上抿着嘴看着我,不理我地问话。 我看了看在旁边收拾东西的圆圆和黄梅。 无奈的摇摇头“圆圆,你领着黄梅先去书房收拾那些书吧。 这些衣服什么的我自己来收拾。 ”
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我话里的意思,于是圆圆带着黄梅行了礼安静的退出了房间。 我看着**叠的乱糟糟地衣服,很是头大。 忍不住恼怒的瞪了一眼跪着地弘历“起来。 你还跪着做什么,有话起来说。 你这孩子,闯进额娘的房间就是罚跪来了吗?都是在朝堂做事的大人了。 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
“额娘,儿子知错。 只是儿子有十万火急的事儿想请教额娘。 所以才莽莽撞撞的闯了进来。 还请额娘恕罪。 ”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知道了。 额娘不会怪你,有什么事儿起来说吧。 额娘可从来没有体罚过你地。 ”
弘历摇头拒绝“额娘心疼儿子,儿子自然知道。 只是儿子等一下要说的事儿恐怕有些大逆不道。 所以儿子还是跪着说好。 不过万望额娘不要隐瞒儿子。 ”
我揉揉太阳穴,最近的脾气确实不太好“行了,随你吧。 有什么事儿说吧。 我要是知道肯定不会瞒你的。 ”
弘历突然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额娘,皇阿玛,皇阿玛的时间是不是不多了?是不是就在这一两年?”
我满脸惊讶的望着弘历。 难道他真的对政治有一种本能地嗅觉吗?“你怎么会这么想的?还是你听谁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不是别人说的,是儿子自己想的。 皇阿玛的身体虽说还康健,可精神好似不如以前了。 而且皇阿玛找儿子说了好多事情,即使儿子是储君也不可以知道地事情。 皇阿玛现在告诉儿子实在是不合规矩的,可皇阿玛每一件事都细细交代了儿子,就好像,就好像是在安排身后事儿一样。 额娘,儿子都被吓到了。 ”
我看着弘历面lou苦涩。 看来老四一下子灌输的东西太多,让弘历产生了危机感。 哎,皇家的事情就是麻烦,他老爹不培养他吧他觉得不受重视,他老爹培养他吧他觉得有危险。 这或许就是当年太子的想法,老二也算不错的了。 四十年的太子能把人郁闷成神经病的。 弘历的那点小心思没有瞒我,见过了当年康熙和九龙的关系,这样地父子间隙我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说起来老四和弘历父子关系还是很和谐地。
“如果只有这些是说明不了问题的。 弘历,这些只能证明你害怕了,退缩了,胆怯了。 如果是这样地话,额娘有些失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