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时眸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冷光,咧开沾血的嘴唇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舌尖舔过裂开的嘴角:“咳咳……你该明白……舅妈那种端着架子的贵妇……”他喘息着调整姿势,肥硕大腿压皱了沙发真皮,“连弯腰捡筷子都要并拢膝盖的贞洁烈女……我根本没机会。”
我的拳头悬在半空,他的话像一把双刃剑,一面安抚着我最深处的担忧,一面却饱含着对妈妈美貌和气质的觊觎!
我的掌心因用力过度而生疼,今早监控里妈妈走出厨房时黑丝美腿紧绷颤抖的曲线突然浮现在眼前。
“你现在这样……”黄福勇突然挺直腰背,肥硕的胸膛几乎蹭到我鼻尖,眼神中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是害怕了?怕我在未来某一天,把她按在床上……”他故意舔了舔带血的嘴唇,“就像你爸!一丝不挂压在那个小三身上那样?”
我呼吸骤然紊乱,只觉得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吸入了一团滚烫的岩浆,灼烧着肺叶深处最敏感的黏膜。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痛恨的肥硕身躯,看着他嘴角那抹混合着血丝与唾液的挑衅笑意,看着他眯成细缝的眼睛里闪烁的胜券在握的光芒,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成灰烬。
“你找死!”我猛地嘶吼着挥拳砸向他。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咬牙切齿地怒骂声里,又是一记重拳落下。
剧烈起伏的胸膛带动着汗湿的衣料,手臂肌肉因持续击打而酸胀发烫,指关节处的皮肤已经红肿破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在灯光下泛着猩红光泽。
黄福勇喉间突然溢出轻蔑的哼笑,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
这种态度让我的怒火瞬间窜上新的高度,右拳带着全身力道砸向他可憎的脸庞,清晰地感受到指骨撞击肥脸脂肪层时产生的沉闷回响,以及他条件反射般的短促痛呼!
但这丝毫不能缓解我内心的暴怒。
最后一拳砸出后,我踉跄的后退两步,瞳孔里蒙着一层愤怒产生的血色薄雾,胸口如同被铁钳狠狠夹住般绞痛……客厅里,电视不知何时切换到了烹饪节目,主持人欢快的“接下来我们加入一勺红糖”与眼前这场暴力场景形成荒诞的蒙太奇。
“滚!立刻给我滚出这个家!别再让我看到你!不然……”怒吼声撕裂了我的声带,音调因情绪崩坏而扭曲破碎。
放下狠话后,我我是一秒也不愿在看到黄福勇那恶心的嘴脸,随后转身冲向楼梯,三步并作两步跑回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的瞬间,我全身力气都被抽空般重重甩上门板,“嘭”的闷响震得门框都在颤动。
关上门的“咔嗒”咬合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像是心脏被生生剜去一块的撕裂回音。
我后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双腿沉得像灌了铅,十指深深插进发根,指甲几乎要抠破头皮!
喉间哽着团火辣辣的东西,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从齿缝里溢出破碎的气音。
滚烫的液体突然涌出眼眶,顺着鼻梁滑到唇缝。
舌尖尝到咸涩才惊觉自己在哭……上次流泪是什么时候?
十二岁月考失利?
还是十五岁骨折时?
泪水模糊了视线,记忆像被雨水泡发的旧照片,边缘全都浑浊不清。
房间里熟悉的篮球海报、数学竞赛奖状都糊成扭曲的色块……我紧咬下唇,试图压抑抽泣声,却尝到了酸涩的血腥味,可抽噎还是止不住从胸腔里往外冒,混着鼻涕在膝头积成一小滩水洼。
我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脑子里全是碎片般的画面:爸爸搂着那个骚货的腰,妈妈的的忍辱负重和与黄福勇目光对视时颤抖的睫毛,以及黄福勇手机里那些截图与视频……它们像锋利的玻璃渣在脑仁里搅动,戳得每根神经都血淋淋的疼。
“你妈那样端着架子的贵妇……”黄福勇带血的嘲讽在耳边回荡着阴魂不散。
他说这话的时候肥舌舔过裂开的嘴角,眯成缝的眼里闪着毒蛇般的冷光。
监控里那些片段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他给妈妈递水杯时总要蹭她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站在妈妈身后时眼睛却死盯着她弯腰绷紧的包臀裙曲线。
“我根本没机会!”他这句话本应该给我安慰,但他当时的表情和语气却让这句话变成了一种更深层次的威胁。
他是在暗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