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脖环间银铃随着侧首叮咚作响,半透头纱在肩头轻漾:“坏东西♥~不想让人家……好好……宠溺你嘛?”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顺着腹肌纹路游走,突然翻身发力将他仰面推倒。
蕾丝袜筒随着跪坐动作深勒进腿肉,婚纱裙摆如白莲绽放在凌乱床单。
黄福勇愣住了,下一秒,一股无法言喻的兴奋从脊椎直冲头顶。
眼前这个以往矜持优雅的贵妇此刻正裹着半透明婚纱跪伏在床沿,她脸颊绯红,美眸含春,忽深的梨涡勾着一抹神秘的笑,那表情中既有人妻特有的矜持,又带着放荡尤物的妩媚。
妈妈垂落的头纱边缘蹭过黄福勇汗湿的腹肌,随着俯身贴近,婚纱领口被扯开的薄纱堪堪遮住乳晕,“坏孩子……让你的心肝宝贝……好好疼你~”尾音裹着蜂蜜般的粘稠,红唇话落间舌尖扫过下唇的唇蜜。
“好!好!”黄福勇坏笑着将肥厚手掌触到她嘴角,妈妈便灵巧后仰,婚纱下摆随着动作翻卷,未着寸缕的蜜穴正渗出晶亮爱液,将大腿雪腻浸出半透明的水痕。
她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十二公分细跟危险地晃动着:“臭烘烘的~”嗔怪的语气带着娇喘,指尖在话语间已探向他抽动的小腹。
随着冰凉的蕾丝手套包裹住滚烫肉棒,黄福勇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
妈妈垂眉打量手中巨物,眸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似有若无的妩媚笑意,“这根丑东西……每次都能把人家弄得酥酥麻麻~”她突然收紧力道,指甲隔着蕾丝掐进冠状沟,“可比你舅舅……唔……厉害多了呢……这么多年,人家到底亏待自己了多少!”她轻咬下唇,羞怯中带着放荡,优雅中透着骚浪,这样的反差简直致命。
黄福勇听到妈妈既然主动提起爸爸,呼吸愈发粗重,他肥厚的食指卷起妈妈垂落的头纱边角,在指尖绕出情色的漩涡:“宝贝儿,以后老公这根大鸡巴就锁你骚穴里,日日夜夜捅进花芯给你止痒~”
妈妈半跪在凌乱被褥上的膝盖突然发颤,薄纱蹭着黄福勇汗湿的小腿滑出褶皱,“哼♥~”她娇嗔一声仰起晕着绯色的脸颊,深紫色甲油在蕾丝手套下若隐若现:“坏胚子♥~”话落的同时,涂着唇蜜的嘴角却诚实地贴上他鼓胀的龟头,舌尖卷着腥咸前液在铃口打转。
黄福勇头皮猛地酥麻,肥厚手掌插进乌丝,妈妈吃痛地呜咽一声,喉间震动却让含着的肉棒跳了跳,她垂眸瞥见自己半透婚纱下晃动的乳晕,恍惚间像是突然想起这身装扮本该属于爸爸,蜜穴深处竟渗出更多温热汁液,顺着蕾丝袜筒淌到床单上。
“嘶!!”黄福勇腰眼发酸,盯着妈妈吞吐时绷紧的腮肉……想起她训斥我时抿成直线的唇瓣此刻裹着紫红肉棒,嘴角溢出的银丝混着唇蜜拉出淫糜细线,头纱随着吞咽动作扫过他紧绷的腹肌,痒得他脚趾蜷缩:“骚宝贝这张教训大少爷的嘴……现在穿着婚纱,嗦着老子的鸡巴……刺激死你了吧?”
妈妈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羞耻与愠怒,她故作厌恶的吐出沾满唾液的肉棒表达不满,舌尖偏还恋恋不舍地勾了下马眼。
她指尖不悦的戳向他鼓胀的卵蛋:“坏家伙♥~”嗔骂裹着黏糊水声,“非要提孩子……你存心臊死我是不是?”她的责备中带着暧昧的颤音,分不清到底是生气还是渴望。
“明明宝贝更兴奋了~”黄福勇轻佻的浑笑,脚背突然蹭过妈妈湿淋淋的蜜穴,婚纱下摆被汁液浸透黏在大腿内侧,脚趾勾着吊袜带边缘,脚踝沾满粘腻的爱液,“宝贝儿,你能想象一下,舅舅和大少爷,要是看见你穿婚纱跪在我胯下嗦鸡巴的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这番话如同引燃了妈妈体内最后的禁忌快感,她的呼吸刹那间变得急促起来,双颊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几乎是恼怒地瞪了黄福勇一眼,深紫色甲油裹着的指尖掐进他大腿软肉“坏蛋♥……就欺负人……”说完立刻低下头将肉棒重新含入口中,喉腔肌肉突然收缩着吞得更深,龟头撞上喉结时颈间银铃发出细碎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