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榕,蒙安娜,蒙安娜怎么样了?”熊天赐此刻也失去了冷静,一双大手似乎要将华闵榕的肩膀捏碎,颤声问道。
华闵榕忍受这刺骨的疼痛,急忙说道:“大人,幸好子弹没有伤到动脉,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取了出来,只是因为伤口感染,蒙安娜还须调养数日,估计休息几天,吃几服消炎药就没什么大碍了。 ”
“噗通”一声,枫月影全身虚拖,一头栽倒在地板上,晕死过去。
熊天赐也如虚拖一般松开手,看着枫月影被带下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向手术室里走去。
蒙安娜躺在手术台上,脸色苍白。 修长的睫毛一动一动,每动一下,熊天赐地心都会颤一下。 当熊天赐看到蒙安娜脖子上透出血迹的纱布时,再也忍受不住心中地震动,虎目中闪出泪光,忽然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大人。 大人!”华闵榕冲了过来,却被熊天赐伸手阻止了。
“你们都出去吧。 我想单独和蒙安娜待一会。 ”熊天赐擦干嘴角地血迹,胸口剧烈起伏着,淡淡说道。
“大人,您要保重身体。 ”华闵榕的眼圈红了,轻声叮嘱了一句,转身走出手术室,顺手将大门关上。
“蒙安娜。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熊天赐抚摸着蒙安娜地面颊,柔声说道:“当时卢向阳受了伤,我还说要将你们都消灭了。 ”
柔和的灯光打在熊天赐和蒙安娜地额头,空荡荡的手术室里只有熊天赐低沉地声音回荡着。
“后来几经波折,我们终于走到了一起,一直以来,不论我做什么事你都支持我。 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这样做,值得吗?”
“我熊天赐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前世我深爱着一个女人,也亏欠了一个女人,甚至亏欠她一条命。 你知道我心里的痛苦吗?你不知道。 上天待我不薄,让我重生,并将你送到我的身边,你知道吗,我已经无法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有时我真得想放弃一切,我们像普通人一样重新来过。 但人总是不自由的,我不是什么大人物,在我心里始终有一个江湖,我不能舍弃这帮跟我地兄弟。 不能背弃我为之努力的理想。 在人前。 我永远是那个严厉的比尔首领,在人后。 我是所有人的好兄弟。 我没有我自己,我自己根本就不存在!”
熊天赐的泪水不断滴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一朵朵浅色的小花,他继续哽咽着说道:“今天的话你可能听不到,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说。 我答应你,我发誓,总会有那么一天,我会带着你到一个没有人地地方,重新开始我们的生活。 ”
谁若背弃誓言,就像柳枝一样被折断;谁若背弃誓言,生命就像冰雪一样消融;谁若背弃誓言,就让他生生世世在痛苦中轮回。
泪流满面的熊天赐缓缓起身,最后望了一眼昏迷中的蒙安娜,大步离去。
当熊天赐等人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范尼专门将总督府腾了出来,让熊天赐等人歇息。 正当众人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忽然从斜处冲出一个人。 熊天赐地亲卫怒喝一声,挡住了来人。
“我是华莱士,有关于蒙安娜的重要情报告诉比尔首领!”华莱士用力挣拖,同时大声喊道。
“华莱士?”熊天赐忽然想起这个人来,又听是关于蒙安娜的事,急忙喝令手下将华莱士带过来。
“比尔首领,几天前我无意获悉了这个阴谋。 ”华莱士说着话,有意无意看了熊天赐身旁的总督范尼一眼。
“所有人退下!”熊天赐厉声喝道。
“可是,大人……”范尼紧张说道。
“退下!”
“是!”
四周都被警戒起来,马车的周围只有华莱士和熊天赐两人。
“现在你可以说了。 ”熊天赐淡淡说道。
华莱士小心翼翼凑了上来,低声说道:“其实秘密就是,”
“我要杀了你这个混蛋!”
“华莱士,不要!”前方传来玛格丽特焦急的喊声,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华莱士的刀已经扎进了熊天赐的胸膛。
“砰”的一声,熊天赐一拳将华莱士打倒在地。 警戒的士兵已经围了上来,随时都会将华莱士乱枪戳死。
“明天早上把他吊死。 ”熊天赐摘下卡在肋骨上地牛角刀,抽了一口冷气,怒声说道。
“大人,求求你,放过他吧!”玛格丽特哭喊着,跪倒在地上。
“你这个婊子,给我住嘴,我华莱士宁死也不需要你们地怜悯!”华莱士眼见功亏一篑,气得脸色扭曲,怒声说道。
“大人,您饶了华莱士吧,您答应过我的,我完成这次任务后就让我们远走高飞,您答应过我地。 ”玛格丽特的心都碎了,双手架在士兵的长枪上,无力哭喊着。
“这次任务?”熊天赐冷冷看着玛格丽特,淡淡说道:“从上次事件后,我从来没向你下达过任何任务。 ”
“大人,您受伤了,需要治疗。 ”总督范尼见玛格丽特出现就知道不妙,急忙上前说道。
“大人,就是你身边的人,你让我接近他,套取情报,说完成任务后就再也不会找我。 ”玛格丽特看到总督范尼,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