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可不知道了,”一个酒客压低声音道:“和中央军来的不是比尔首领,是蒙安娜。 ”
“蒙安娜?”
“是啊,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查尔斯医院都被警戒起来了。 我有一个亲戚在医院当护士,他说是蒙安娜受伤了,比尔首领下午的时候才微服赶到的!”
“你那亲戚有办法让我进去看看蒙安娜吗,听说她可是个美女,天生的美人胚子。 ”
“别做梦了,我还想去看看呢。 再说了,看有个屁用,你还想和比尔首领抢女人啊,我看你想都别想。 ”
“那倒是,比尔首领那么年轻,又是华夏部落的首领,哪个女人不动心,我要是个女人,能和他睡一觉也心满意足了。 ”
“哈哈,你可真够贱的。 ”
“砰”的一声,一个巨大的酒坛砸在酒客地桌子上,华莱士。 双眼通红,恶狠狠看着几个人,吓得那几人脸色苍白,灰溜溜换到角落里,不时指指点点,小声述说着不是。
寂静地街道上,华莱士迎着凉风。 清醒了很多,他整理一下凌乱地头发。 将从厨房中找到地牛角刀别在衣服里,大步向查尔斯医院走去。
“春喜,老爷回来了吗?”玛格丽特看着窗外天色渐黑,掌灯后问道。
“夫人,还没有。 ”丫鬟心里也觉得奇怪,摇摇头说道。
“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您刚走,他披了一件外衣就急匆匆跟着出去了。 ”
玛格丽特脸色忽然煞白。 手中的茶杯当啷掉在地上,片刻抓起衣架上的衣服向外面冲去。
***
查尔斯医院,三楼东面的一片区域被清理出来,除了华夏部落的高层,所有人都禁止通行。 两列中央军排列在走廊中,让出一条长长地通道。 大门猛地被推开,熊天赐摘下身上的披风,扔给随从。 顺着走廊大步向前走去。
走廊地尽头,手术室门前,几个士兵把守着,见到熊天赐急忙行礼。 熊天赐点点头,转眼看到门边跪倒在地上的枫月影和鹰眼,缓缓走了过去。
“砰”的一脚踢在枫月影的面门上。 鲜血顿时顺着眉角流满枫月影的脸。 枫月影双眼呆滞,一动也不动,嘴角**了几下,眼角闪出泪花。
“大人,他们从来了就一直跪在这里,您看……”范尼还想说话,忽然被熊天赐的眼神一扫,顿时闭上嘴巴,低下头来。
“鹰眼,把经过一五一十告诉我。 ”
鹰眼双眼血红。 喉结滚动了半天。 正要说话,忽然晕倒在地上。
“大人。 他们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自从蒙安娜遇刺后,他们先赶到杨明帆的新山西省,因为当地医院条件不够,又快马转移到詹姆斯敦,一路上他们甚至连水都顾不得喝……”范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最后已经说不下去了。
熊天赐疲惫地挥挥手:“把他们两个都带下去。 ”
身后士兵闻讯,急忙将地上晕死的鹰眼拖起来,又去拉枫月影。 谁知枫月影好像是焊接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士兵一拽之下居然是纹丝不动。
“就让他跪着吧!”熊天赐暗叹一声,转头焦急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得知蒙安娜遇刺的消息后,熊天赐震怒,一颗心也悬了起来。 他不禁暗暗自责,明知道坎伯兰地区是险恶之地,他还让蒙安娜犯险。 倘若蒙安娜真有什么意外,那他万死也不能辞其咎。 绫子昔日死去的那一幕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几乎让他的心都碎了。 他已经亏欠蒙安娜太多了,他无法再承受更多地愧疚了。 蒙安娜死了,那他的精神世界也将为之坍塌,即使他拥有了全世界,但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挫折感侵袭着熊天赐,他在这一刻甚至想放弃一切,就像曾经答应过绫子一样,带着蒙安娜隐居起来,过上平常人的生活,从此和他的江湖告别。 蒙安娜不是他地世界的全部,却代表着一个生命所能承载的底线,如果这个底线被无情地撕破,除非他熊天赐是神,否则他将无法承受两世积累起来的打击。
就在众人心情沉重之时,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华闵榕一脸疲惫走了出来,看到熊天赐后急忙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