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伯提那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杆大烟枪,抽上几口。
伙头兵们给战士们分发夹了肉的馒头,有胆子不怕炮弹的话,可以跑到伙头兵的地窖去,那里还有汤。几发炮弹飞进堡墙砸在前几天就已经打得支离破碎的堡内建筑上,崩得大家一身土。说实话,法国人修这个堡垒,把堡墙修得还真是结实得变态。
“炮停了,上墙!”
一个连长大喊之下,大家纷纷咽进最后一口肉夹馍,跑回刚刚的阵地。白人奴隶兵们开始奋力修补那几个豁口,但是在刚刚的炮击下豁口已经大得多了,看来敌人的一部分火力是集中攻击这些豁口的。裘摩这次被分配在守卫最大的豁口的队伍里。在两座简单堆砌的工事后面,正好对能够冲进豁口的敌人形成夹角。刚刚一番苦战,又有五十多个弟兄没了。敌人也扔下三百多具尸体。
“升照明火箭!”
几根串天猴一样的大烟火嗖嗖飞上天,在天空中打出了四个百亮亮的火球。顿时将堡垒和整个冰面照得亮堂堂,虽然只有一分钟,但是也足够堡垒的观测哨把敌人看得清清楚楚。这种火箭,当然,也是领袖熊天赐发明的。其原型就是大明的焰火。
“来了不少!”
“能有一千五百人!”
“他们把宝全他妈压了!我们让他们输干净!都给我守住!”
除了这些报告和命令,整个堡垒没有其他的声音。三百刚出头对一千五。堡内守豁口的天赐战士们看不见外面,他们的脑子里空空如也,各种武器被他们紧紧握在手里。堡墙上“宗”“宗”响起的是弩炮在弹射炸弹。“嗖”“嗖”的是炮弹在飞。爆炸声和枪声他们却听不见。除了计算距离,他们这时候不需要思考,他们要做的就是在某一刻,爆发。
冲锋而来的敌人的脚步声……
木梯搭在石头上的声音……
“准备~~~~!”皮靴踏在母体上的声音……
“瞄准~~~~!”皮靴踏上豁口石砖的声音……
“放!”“放!”
来自两方夹角的交替齐射,将冲上豁口的法军一下子搁倒了。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小炸弹。天赐的这种小炸弹,点上火以后是定时爆炸的。起作用就是后世的手榴弹吧。
等下一批冲上来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又是一排齐射。
换过七把装好弹的枪以后,齐射再也没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短兵相接,后面冲上来四五个法军刚刚踏上豁口就被砍倒了。
其实法国人如果在豁口同天赐对射的话,这种伤亡不会出现,但是豁口的位置使得堡墙上的守军可以把他们敲干净。法国人自己设计的堡垒,自己建设的堡垒,却使得法国人不得不用这种大伤亡的冲锋。在轰调那些堡墙之前,法国人只好冲锋。
这支敢死队一样的法军在被七轮齐射打掉近一百个人以后。爬着同伴尸体的他们终于冲了上来,人数的优势使得他们把天赐军步步逼退。裘摩也加入到短兵相接中。
领袖熊天赐发明的刺刀,使天赐的普通士兵在肉搏上都有很大的杀伤力。以至于西方的军事家都在探讨普及这种先进刺刀的必要性。但是在这里,印第安的斧头和大明样式的长刀在训练有素的士兵手里更有杀伤力。
天赐的技巧,法军的人数,在这里找到一个平衡。豁口虽然不小,但是也阻碍了大量法军的跟进。堡墙上的战士们把子弹倾泻在堵在豁口的法军身上,而法军自下而上的射击却对堡墙上的天赐军杀伤有限。
十八磅炮和二十四磅跑轰隆隆的响起来,法军看来要不顾对己方的误伤,强行对这几面堡墙开炮了。果然,堡墙上的射击被迅速压制下去。裘摩看了一眼乱糟糟一片的堡墙,知道兄弟们又折损不少。
这时,从堡垒远远的南边,响起一阵轰鸣。
不对阿,法军是从西面开炮,莫非,法军已经从南边包抄进来了?
“熊海山!熊海山!”一个高塔上的观测哨,扯着嗓子喊了起来,随即这座高塔被法军凑巧击中的炮火掩埋。
“熊海山!熊海山大人来救我们了!”
“杀阿!”
南边。是阿,南边。援军提前到了!援军提前到了!
裘摩顿时精神大振,一连刺翻两个敌军。这时候好几门重炮击中了冰面。脆生生的断冰声不就是在攻击进攻的法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