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果然从冰面上杀了过来,他们也知道,如果不迅速夺下杰凡纳堡垒的话,南下的几支法军就会被完全切断后路,大将雷天的军队会将他们杀的一个不剩。看来法国人已经压下全部的赌注,要在今晚拿下杰凡纳。
法国人花了整整一年修筑的杰凡纳堡垒,正是法国殖民军准备南下侵占整个密西西比流域的前哨站及未来的大本营,整座城堡修筑的十分坚固。如果不是十四营偷袭正处于守备空虚的堡垒加上训练有素的特种士兵,天赐军要集结上万人苦战多日才能拿下这座平时有一个步兵团驻守的硬茬子。
现在法国人有将近三千,守军却只剩下三百多人。但是坚固的堡垒仍然让法国人吃了不少后悔药。十八磅炮敲在堡垒上仍然杀伤有限。而堡垒内的九磅炮却大量杀伤着冰面上的步兵。
裘摩精神高度紧张的瞄准着敌人,等他们进入小炸弹能攻击到的距离。天赐镇军队防守作战的一大特点就是大量应用小炸弹,在短距离类杀伤大量敌人。在这之后紧接着是天赐军队的枪火齐射。而再后的肉搏作战又是天赐军人的擅长。这种作战风格使得法军吃了大亏。因为在比较远程的火炮方面,天赐并不落后于任何一个西方国家。法军实在是远战差不多,近战打不过。
有经验的老兵听着黑暗中敌人的脚步声,计算着敌人的距离。近了,近了……城墙上天赐军人就地取材制作的小弩炮一次齐射,芒果大小的小炸弹呈一个不规则的直线状,齐齐地向法军的方队射过去,紧接着就是火枪的齐射。炸弹映出的火光给火枪提供了瞄准的目标。成片成片的法国士兵倒了下去。河面冰封之前,天赐守军并不能造成如此大的杀伤。
换过一支枪的裘摩瞄准了下一个目标,守军们开始自由射击。一门法军二十四磅臼炮的炮弹正砸在裘摩不远处的城墙上,六七个人连着木垛一起被炸飞。紧接着又一发射进城堡内部,轰隆的巨响之下,又有好几个白人奴隶兵报销了。
二十四磅臼炮是能威胁到这座堡垒的唯一武器了。天赐军大部分的牺牲都有它的影子存在。
果然,在臼炮几次轮射中摧毁了一定堡体之后,天赐守军的火力顿时受到影响,看来堡垒的好几门火炮被摧毁了。法军整个向前推进了不少。医务兵们在伤员身上绑上止血的草药包,匆匆把还有救的人从进地窖。精通外科的白人志愿兵军医紧张的做着手术。
真正体现天赐军战力的战斗开始了。因为堡垒的坚固,至今没有城墙塌陷,但是沿着好几处豁口,法国人搭起了矮梯子。从矮梯子冲进豁口的法军一次又一次被天赐军手掷的小炸弹炸飞,法军有一次又一次把人添进去。小炸弹——齐射——小炸弹——齐射。白人奴隶兵填充子弹的工作使得这一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但是这种古老火枪的射速到底比不上法军进攻的速度,很快,挥舞着长刀斧头,端着刺刀的天赐军人和法军在豁口处开始了肉搏。
城墙上的射击和抛射小炸弹的弩炮仍然没有停息,这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法军向豁口的军力投送,豁口一直持续着焦灼状态。
白人奴隶兵的填装已经赶不上裘摩射击的速度了,裘摩自己也开始填装枪支。填好一支枪,裘摩瞄准了冰面上的一个法军,停顿了一下,他转而瞄准了最近的一个豁口。砰的一声枪响,一个法军应声而倒,一个印第安战士一斧头劈在这个中枪法军身后另一个士兵的脑门上。裘摩一看,不正是老兵伯提那么?裘摩打了一个很响的口哨,向豁口挥挥手,伯提那看见裘摩的一刹那,一枚子弹擦着裘摩的耳垂而过,吓得裘摩赶紧把身体缩回来。还好只是破了点皮。
这一波的进攻被打退了,十八磅炮和二十四磅炮紧接而来,堡墙上的所有人都躲进了下去,城堡里有足够掩护的火炮在敌人发炮的空隙仍然保持着适当的回击。
“砍了几个?”裘摩蹲在倚堡墙而建的一个木板棚里,填装着枪支,除了垂直而下的炮弹,很难有东西打到他,零星掉落的石块砖头掉在木棚顶,但是大家都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