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提那和他的新娘也在跳舞的人群中。这种舞蹈,不单单是舞蹈,也是一种仪式,围着疑惑队为中心的圆圈,让神灵看见舞姿而心情愉快,于是为新人降下祝福,保佑伯提那能从矿场活着回来。忽然一道火光丛远方闪现,接着是一声巨响,在所有人惊诧的时候,一枚炮弹击在部落边缘的一顶帐篷上。
能拿得起武器的女人们纷纷承担起了曾经男人们的职责,母亲和妻子们纷纷把儿子和丈夫留下的石斧和木棒握在手里。男孩子们也像他们的父亲那样,勇敢地跑向村口。
伯提那紧紧地抱住自己的新娘。
“拿着这个,你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祭司从帐篷里拿出一件武器,正是从天赐商人那里买来的长刀。
伯提那现在是村里唯一的战士,他走到所有人的最前面,只见黑夜中密密麻麻的火把。是西班牙人,整整两百个,还有数不清楚的印第安走狗。
一个肥胖的印第安长官骑着一匹同样壮实的黑马从队伍中走了出来,对着明苏维人长篇大论了一番。说完这番话,他慢悠悠地回到队伍,刷的一下,西班牙人纷纷举起火枪,瞄准了村口的所有人。
没有一个女人或者孩子逃散甚至尖叫,冷冷的面对着。
接着是一个醉醺醺的印第安翻译出来喊话。大概是,怀疑你们从帝国的敌人手里购买了违禁物品,你们要立刻交出来,否则以叛国罪处以你们死刑……
“我们没有购买违禁的物品,我们是西班牙的朋友和盟友,我们的男人们在为西班牙人挖矿,我们的女人们为了给西班牙缴税卖命工作。我们只买了两把刀,是劈木头用的。”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拄着棍子走出队伍跟翻译说话。那是明苏维人最受尊敬的大长老。
翻译跟肥长官说了一阵又回过头来“那个人手里的刀就是危险的违禁品,是杀害无辜西班牙人的武器。高尚的西班牙长官大发慈悲,你们只需要把他交出来,再派二十个人去矿场干活!否则由你们好看!”他伸手一指,正是伯提那。
“请你跟长官说,我们所有能干活的男人都已经要去矿场了,这个人明天也会去矿场,我们实在是凑不出二十个人来。”老头子跟翻译哀求道。
“没有男人?”醉醺醺的翻译在女人群里扫了一圈,色迷迷地说,“年轻有力的女人也行,去给西班牙小伙子们洗洗衣裳。”
说完伸手一指,“你,你,你,还有你……”后边的印第安狗腿子们大笑起来。西班牙人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面对一大帮女人也能多少意会一部分,一个个也目lou凶光……
伯提那的新娘正好被翻译点到了。她紧紧地拉住伯提那的手,藏到了伯提那的身后。
肥长官一挥手,就有几个西班牙人过来拉人。伯提那把长刀提在身前,登时无数的枪口瞄准了他。场面登时僵持住了。肥长官跟翻译说了几句话。翻译对着明苏维人说道:“如果你们反抗,你们整个部落就不存在了!”
被点到的女人乖乖的走了出来,她们知道,忍了这么久,还是要忍下去。面对西班牙人的火枪,不这么做就会让整个部落完蛋。但是年轻气盛的伯提那却忍不住这口气,他护住自己的新娘,说什么也不让西班牙士兵kao近。
这时,祭司从队伍中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皮口袋。老头子拉着平静的口气跟翻译说:“跟你的西班牙长官说,我有一件宝贝,希望奉献给总督,来换取这二十个女人的命运。”肥长官从翻译嘴里听说有宝物,立刻命令西班牙士兵归队,并命令祭司把口袋交给翻译。
祭司却没有把口袋交给翻译,而是把手慢慢伸到口袋里面,他拿出来的不是什么宝物,而是天赐商人送给部落的那只短火枪!
只可惜祭司不懂火枪的使用,他拿着火枪大吼了几声,随即被明白过来的四班牙人一抢搁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