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你图有一身内力却不知如何使用,也丝毫没有练武人的自觉,我要好好教教你才行。
免得日后我自己麻烦。”
李系舟皱眉道:“练武功很累的,可不可以不学呢?既然你受人所托保护我,还用得到我自己练么?”林潇似乎已经料到他会这么说,并没有生气,反而柔声道:“别的武功或许你没有兴趣,但是轻功看来你领悟的挺快,我就督促你把轻功练好,日后遇到危险你起码能逃命。”
李系舟明白这是林潇的底线了,他可不愿意得罪林潇,于是乖乖说道:“好吧,我抽空一定练习。
你先讲讲水寨的事情,葵花宝典的线索怎么样了?”林潇并不隐瞒,简要地讲了讲当时的情况:“那一天我用了个障眼法让阎涛的人认为那个刺客填出了诗句。
本来那刺客发现你和英王离开要追过去,却被阎涛的人强行请到了内寨。
内寨之内机关密布,阎涛亲自接待那个刺客,那人是插翅难逃。
我当时在水寨周围又仔细查探了一遍,发现隐藏着天涯海阁的人,但这些人的目标显然不是你,他们全都是冲着葵花宝典而来。
那个刺客很有可能是天涯海阁的人,他被阎涛请走后,立刻有人宣布迷题已经揭晓,谁如果想继续关注葵花宝典的消息,可以留在水寨内,不过一切行动需要听从阎涛的号令。
大多数人都想分一杯羹,几乎无人离开。
天涯海阁的暗探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自己的人也牵扯在内,他们自然不敢丝毫松懈。
我费了一些力气,溜进内寨,继续监控阎涛的举动。”
李系舟插口道:“这么说来,我补全的诗句是正确的了?”“没错。”
林潇继续道,“原来葵花宝典的线索不仅是那一首诗。
阎涛手里还有三十张薄绢,每张薄绢上都画了一些图形,并且在绢角分别绣了三十个字。
这些薄绢依次叠加起来,上面所绘的图形可以组成一张完整的地图。
叠加的顺序正是按照那首诗里缺的二十七个字排列,三十张薄绢有三张是完全无用的。
如果排错一张,就算能拼成完整的地图那也都是假的。
你填的二十七个字都在那三十张薄绢里可以找到,所以阎涛才如此重视,把那个刺客请进内寨。
很快阎涛就拼出一张地图,你猜猜藏宝的地点在哪里?”李系舟笑道:“我怎么知道?难道任前辈真留下了葵花宝典?”林潇若有所思道:“葵花宝典是真是假现在还不好说,但是阎涛拼出的地图指示秘籍就藏在昭国皓都附近的夹金山中。”
李系舟好奇道:“阎涛他们是不是已经出发去夹金山寻找葵花宝典了?天涯海阁的人有什么反应?”“阎涛并没有立刻行动,他对那个刺客的身份十分怀疑,我趁机给了阎涛一点提示,阎涛想必已经察觉天涯海阁的人正窥伺左右图谋不轨。
目前看来双方实力相当,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阎涛下一步恐怕是先集结力量消灭天涯海阁的人再去寻找葵花宝典。
知道藏宝地点的人只有阎涛的几个心腹,而那个刺客已经被软禁起来。
我等到时局逐渐明了才回来,这一次倒是希望阎涛的人能占上风,最好能借黑道众人之手消灭天涯海阁的力量。”
“这些事情为什么不直接向英王殿下汇报呢?偏要跑来先偷偷告诉我?莫非你自己想去找葵花宝典?”“我若想去早就去了,还来告诉你做什么。”
林潇秀眉一扬,唇角微笑的弧度更大,神态迷人道,“你不是说过葵花宝典是子虚乌有么?所以我找你试探一下,如果真有其事,咱们不如一同去寻找,告诉英王岂不是麻烦?”李系舟苦笑道:“我都是信口胡说,总之我对葵花宝典不感兴趣。
昭国兵荒马乱的,英王又肩负去越国求亲的重任,我想英王就算对武功秘籍感兴趣也不会亲自去找,你不妨把探知的消息如实相告,说不定能弄到一笔经费被公派去寻找秘籍,省得自己掏腰包。”
林潇面部有些抽搐,强忍笑意道:“也对,我怎么就没想到。
可惜我要保护你的安全,这个寻宝赚钱的机会要白白放过了。
关于水寨的消息我明日会对英王如实相告,总之我是不会离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