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这几句话说的完全在里,帅秀成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今时不同往日,萨满教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走下坡路。
我大咧咧的说:“之前就有你们萨满教的人,跑到我这来闹事,结果让我给弄死了,后来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看来你们并没有学乖,还打算继续和我玩,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别人打我左脸的时候,我一定把他整张脸都抽烂。
你要是不想死,把之前镇压的鬼魂都放出来,然后给我滚一边去,让他们自己解决这件事情。”
帅秀成冷着脸说:“我知道你是滨城的兵,但是你也不要这么嚣张,纵容恶鬼害人,到哪都说不出去。”
我轻蔑的说:“恶鬼害人当然不行,但是你身边这个人,还能称之为人吗,也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我们这行有三不救,这个畜生占了两样,不但黑心、而且该死,如果不让这些怨鬼报仇,到时候怨气冲天,倒霉的人可就多了。
莫非你以为你们萨满教,还是在前清时代,有龙气护着你们,可以飞扬跋扈,为所欲为,你敢管这件事情,损害的是你们的气运。
今天我的话就放在这,这个仇他们一定要报,想要化解也不是不可以,首先在报纸的头版头,把他们这些年做的话报道,全都爆出来。
然后这个姓高的认罪伏法,起码也得判二十年以上,这件事情我做主就算了,如若不然的话,咱们就掰掰手腕。”
我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把帅秀成逼入两难之境,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