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你们会相信我吗?”这是茜虹说完故事后的第一个问题。
我们反问:“开玩笑,我们是班长耶,如果连班兵都不能相信,那还搞屁啊?那你相信我们吗?”
“嗯,姐姐在医院有说,她叫我相信你们。”茜虹的眼神飘了一下,似乎在找姊姊的踪影。
“虽然不想多嘴,但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你姐姐很可能不会再出现了也不一定。”
茜虹惊呼:“怎么会……”
“那只是迟早会发生的事情,不过还有我们在啊。”
现在就理清了真正的敌人是谁。
不管对方是怎么的一个人,只要敢伤害班兵,就是全连干部的敌人,就算是总统也一样。
“班长,你们真的相信我吗?不会把我当神经病退训吧?”茜虹显然很在意这点,持续追问着。
“对啦,对啦,你放心,只要你好好上课,就不会被退训的啦!”学文士官长说,他的声音有一种听了就十足可靠的感觉,茜虹果然没再问下去了。
我们留下一个女性干部在休养室中陪茜虹,其他干部则移动到休闲室去。
离午休时间结束还有十分钟,我们可以再下最后的结论。
虽然在茜虹面前每个人都说相信她,可是事实上呢?
来到休闲室后,连长先说:“好啦,有觉得洞六洞在说谎的举手。”
没人举手,每个人皆是选择相信了新兵。
连长又说:“在下午集合之前,我想请大家先巡一下营舍,可以吗?”
旻修问:“怕那个凶手还藏在营舍里吗?”
“以防万一,如果真的还躲着的话,就糟糕了,毕竟真的要躲,营舍也真的有很多地方可以躲啊。”
“如果凶手真的躲在营舍里,被我们找到了,那该怎么办?”
“该怎么做大家都知道,我们可不是毫无抵抗能力的平民,我们是军人。”学文士官长说道:“让他知道,我们跟外面的人不一样,我们不会逃,不会求饶,我们会杀死必要的敌人,对这个凶手而言,我们是最恐怖的敌人,所以,大家先下去巡一下吧。”
“下午五查集合的时间大家要记得赶回来!喂,后山那边要记得巡,那里很容易躲人的。”大家在蔡排的吆喝声中先解散了。
在下午五查集合时,每个人都准时回来了,都没有看到可疑人物。
由于下午的课程是直接在营上的连集合场上课,茜虹暂时开了全休单,在部队旁边休息一天,其他干部也都在,一有状况可以马上反应,算是很安全。
茜虹的姐姐在今天没有再现身,也许真的如最坏的打算一样,她不会再出现了吧。
在下午的课程进行到一半时,安全士官突然跑到集合场,说:“连长,安官桌有你的电话喔,好像是一个新兵的家长,说有话要跟你说。”
寄发出去的恳亲通知单中都有营上的电话跟连级长官姓名,这些信息在营舍的公共电话里也都有贴,让家长随时可以打电话到营上找人。
不过有家长指名要找连长的反而很少,但我们很快知道那不是一通普通的电话。
连长接完电话走出来后,刚好是下课时间,连长马上喊了句:“所有干部集合一下!”
所有人马上小跑步到连长身边集合,连长的脸面如铁青,在说话之前还确认没有新兵在附近后,她才说:“刚刚找我的电话说,就这一个月。”
“什么意思?”大家问。
“他说这个月内一定会把茜虹劫走,要我们等着收尸。”连长直接地说。
每个人都心里一凉。
这代表对方不知道从什么管道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他也知道我们已经清楚茜虹的情况了。
“是谁打来的?”
连长说:“很粗的男人声音,号码并没有显示,可能是用公共电话打的吧。”
“我们要报警吗?”“没有用的,警方大概会说等出事了之后再讲吧。”“嘘,太大声了啦,会被新兵听到的。”“那该怎么办?”“就叫他有种的话试试看吧。”“一个人想单枪逼马的挑战我们?胆子不小哇。”
我们在谈话之中有了共识,那就是对方如果做的到,那就试试看啊。
他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惹上的是谁吧?
高凉岭上的班长,可以说是全国最残忍的生物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