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震山也是向前一步,找到刘铭九正对面后,一个军力打完大声的说到:“请总座放心,我第四军保证不辱使命,在四个小时内,解决战斗。”
还是没有接换,刘铭九走到了作战大厅的西面墙壁上悬挂的大幅军用地图前,看着站在那里的作战部长邢震南问到:“日军现在在租界内具体的部署,是不是都掌握的很清楚了?我们的炮兵开火,尽量不要去摧毁掉那些好的东西啊。”
本来就是炮兵出身的邢震南向前一步,指着地图对刘铭九说到:“经高司令空军的侦察,和军情、调查两局的侦察,现在日本的炮兵火力点,以及各处重要军事目标,都已经确定了详细的目标。按目前情况来分析,日军是每四个小时调动一次人员。四点三十分,正好是日军的调防时间。所以请总座您放心,只要我军在那个时间同时、准确的对日军在租界内的目标展开攻击,日军必然会出现至少十分钟到十五分钟的混乱时间。而我军第四军各部,只要在这十五分钟内,完成对租界内日军的挤压战术,把他们逼回租界中心地带的话,那么许多您希望保留下的建筑。都不会受到伤害的。”
“好,巷战不可怕,只要别真的把日租界给我变成一片废墟就成啊,那里可是有很多工厂的呢?”刘铭九说完后,走到了一边。坐到椅子上后,掏出了一根已经成为整个北方地区最风行,加长型的混合香烟后,点燃抽了一口,才接着转身看着关震山说到:“这一仗你们要记住,多用坦克和机械化部队去跟鬼子打这场大巷战。切记,别拿我们兄弟的性命去跟鬼子换命。我们花了这么多钱,就是为了减少自身伤亡,这一点你一定给我记住,别一到关键时候,就热血冲昏头脑只顾求胜不管部下的命了。”
关震山憨笑了一下后,将手摸向了军帽下的头发挠了挠后,说到:“请总座放心吧,虽然俺是个喜欢枪对枪肉对肉干的人,可俺怎么说也是跟您这么长时间的了。您那句最大程度保存自己的同时,更大程度的杀伤敌人,现在在我们第四军随便抓出个班长、排长的,都能讲出详细的内涵了。所以您就甭担心了,这仗我绝对不会再搞铁血那一套了。”
刘铭九望着关震山。笑了笑后说到:“你们第四军啊,还真得多想着点人家武同进。这半年多啊,还真亏了那小子,在你们第四军把党部都建立到了班排级中去。能打仗的不一定真的就是好部队,能充分在保存自己同时去消灭更多敌人,善于理解和分析的部队,才是一支真正成熟的部队啊。”
说到这,刘铭九停了一下,侧过身子将目光落到了华北战区副总司令孙从周的身上,说到:“孙副总司令,立即电令我军河北各军。在他们休整期间,就全面开展党部建到连排去的活动。争取让每个作战班的班长加入到我们共和党中来,以后我们要把我们的部队,都变成第四军这样的部队。党来指挥枪,党员带头冲锋,这样的部队,才能真正让我们继续保持无坚不摧、无往不利、战无不胜。”
“是。”孙从周接到指令后,立即转身走向了一边参谋部通讯局派来的那十二部电台前,向那些作战参谋们下达起指令,让他们将电令迅速的发到了各部队中去。
左振远被刘铭九派去打天津和封锁天津期间,参谋部的工作,一直都是孙从周这个副总司令和梁存泽那个华北战区总参谋长负责的。此时梁存泽正在参谋部那个角落中,忙着和第四军参谋长金誉峰进行最后的部队调集工作。第四军的副军长古辛,则在作战大厅西南角,与共和党中央军委会政治部长于达一起,对部队进行着最后的电令大动员工作。整个作战大厅中,滴答的电报声,一刻不停息的向着各个部队发着最新的指令和动员令。
向孙从周交代完之后,刘铭九才冲着于达大声的说到:“于部长,我们的军校那边,筹建的怎么样了?打完这仗之后,我希望见到我们的军校正式全面开始上课,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