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九坐在指挥车里,很快就冲进了南区。大约四百名临时被武装起来的警察和保安队,在一名鲁军中校的指挥下,正依靠街道做掩护,阻挡着模范旅前进的步伐。看到这个情况后,刘铭九拿起了车上连接外面扩音器的话筒,喊起话来:“前面的人听着,都是山东人。你们为什么要给张宗昌、张作霖卖命?放下武器,我刘铭九保证你们不会被追究,还可以在战争结束后,经过我们的审查重新做你们的警察。投降者优待,顽抗者格杀勿论。”
“投降不杀,优待俘虏。”
“降者优待、顽抗必杀。”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浴血征战路,毅军展威魂。”
呐喊声从四面同时响了起来,那个鲁军中校在听到喊声后,也是被吓的下意识的向他藏身的一个墙角里缩了一下身子。当他再探出头的时候,突然一声枪响,他再也不能说什么了。因为,一颗子弹准确的洞穿了他的头颅,将他射杀在当场。
看到模范旅那几个刚刚训练出来,真正具备了自己要求的狙击手,准确的击毙了那名带头顽抗的鲁军军官。刘铭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之后拿起了话筒有喊到:“现在首抗之人已经被击毙,你们再不投降,他就是最好的榜样。警察兄弟们,保境安民、除暴安良才是你们的职责。这是战争,与你们无关,你们为什么要徒把性命丢在本来就不属于你们的战场上呢?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考虑,时间一到再不投降的,格杀勿论。”
那些警察眼见着把他们纠结到一起的军官,竟然给人家毅武军一枪那样精准的就给要了小命,已经心里都发起慌来。听完刘铭九的喊话后,没到五分钟的时间,就纷纷扔下武器。跑出来投降了。
解决了这些小股抵抗部队后,刘铭九操起了步话机,让作战参谋将频率调整到了与赵泰旭相同的波段后,对着里面说到:“赵泰旭,别在这耽误时间,立即命令你的部队,迅速向两山战场前进。到达后,不需要再向我请示,我要看到你们把小鬼子在山下的部队,也冲成一队散沙。”
步话机中立即传出了赵泰旭的应是声。放下步话机后,刘铭九又对正在一边忙碌的操作着电台的作战参谋问到:“北线现在什么情况?武同进他们还需要多长时间,能给我把那些傻透腔的鲁军消灭掉?”
“报告总司令,武军长五分钟来的电报,他说最多再给他半小时,就可以完成您交给他的全歼北城区鲁军的任务。”作战参谋说完后,将刚刚接到不久,武同进发来的电报交到了刘铭九的手上。
看了一看电报后,刘铭九重新抬头拿起了步话机,让作战参谋把频率调到了另外一辆指挥车,带着一个侦察连行动的军情处长龙哲烈那里。接通后,他对着里面说到:“龙哲烈,立即联系山上的我军起义部队,让他们在我军模范旅对山下日军展开冲锋的同时。同一时间向山下发动反攻。山上的部队,正式整编为暂编步兵独立旅,高玉真任代理旅长、郑宝均任政委。让他们两个,给我打出个漂亮的防守反击战来。”
龙哲烈接到了命令后,迅速的通过电台,依然用密电传达给了山上的两个起义将领。而模范旅,这个时候却已经一路开道,在刘铭九的指挥车前方,迅速的穿过了青岛的市南区。一到信号山下,就和日军接上火。日军在信号山东面的,只有两千四百多人。被模范旅多兵种结合的冲锋一轮猛攻之下。顿时乱了阵脚。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重新列队,山上的起义部队就在身边只剩下两千三百多人的高玉真带领下,两面夹击着攻击起来。
信号山说是山,其实就是城市中的一个高一些的土丘。但在这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内,却让高玉真带着他的两千一百名起义部下,和后来冲上山的两千四百多工人纠察队,硬是变成了一片浴血的焦土。山丘的上下,早已经是躺满了两军的尸体。许多工人纠察队员,是紧紧抱着日军,用一些简单工具和日军撕杀后,再或咬、或死死的勒住对放的脖子同归于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