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伊里奇先生的事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哥伦比亚民族主义者迫害左派人士及政党的开始。不久,伊里奇先生被直播处决,杨克斯主义课程被取消,所有原先的学生被并入珮洛西组。不少学生反对,甚至退学以反抗,但反动的民族主义者派暴雪兵镇压了学生们的游行,打死、打伤几十余人。媒体宣传上,他们指控学生被境外机会主义者洗脑,将他们塑造为哥伦比亚的民族败类,发动了大清洗。
我的室友约瑟夫不愿放弃杨克斯主义,向学校提交了退学申请书。临走前他对我说
“断头今日意如何?创业艰难百战多。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我也附和他,“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这期间我也受到了审问,还好弗里校长和克里夫导师对他们说尽了好话,才让我免受牢狱之灾。
持续一周的大清洗结束后,学校已经没有什么左派人士和学生了,我失意的走在校园内,无所事事。可能那时我心里就埋下了阴暗的种子。
如果说这段时间还有什么是我比较开心的事,便是法尔科内新来了一个老师——听说是法律组的新组长,是个鲁珀,个子不高,长发,很漂亮,但很严肃。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图书馆,我要查询关于法律的内容。寻找一阵后,[[rb:一本名叫 > 辩证唯物主义的法典]]引入眼帘。找到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下,打开书,从导言开始看,不自觉的读了起来
“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件下创造。一切已死的先辈们的传统,像梦魇一样纠缠着活人的头脑······”
“!!!你在读什么?”一个女声问我。
“一本法典。”我回答。然后拿给她看。
“……给我吧,你不适合读它。”
“为什么。”
“这是左派的书,现在看很危险。”然后她将她怀里抱着的书拿给我看,“这些才是你应该看的。”
于是,一整天我们都在关于法律的交流中度过。晚上,到了饭点,她准备先行离开。
“十分感谢!”
“没什么的,为学生们答疑解惑是我的职责。”
我于是知道她是老师了,后来我才知道她就是新来的法尔科内部的组长。
哥伦比亚民族主义这为了表示新年新气象,同时也为了彰显他们自以为是的大度,决定在12月30日办一场跨年晚会——别问我为什么不是31日。然后就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一位名叫真丁的大炎语言学教授用一手蹩脚的通用语言为我们贡献了大清洗后难得的笑料,由于实在听不懂,我只能音译下来,以下是原文。
“晕,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今天我很荣幸作为一个青藏高原的孩蜇,能来到黏合国,讲我喝动物朋友们的故射。
我的村庄叫然日卡,销销的,但是格聂山喝横断山脉却很大。这个世界不但属于我,也属于我的动物朋友们。我家乡家的附近有水鹿,藏语叫哈瓦;麝,藏语叫lava;和炎羊藏语叫惹啊;我骑马风幕士,总结一到过棱,藏语叫香克;豆虎,藏语叫呜哇。夜里有屑豹,踩着冰雪中出现。天空中有阴,早上要小冲。
我们藏族说,嗝儿(同学们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一滴水中,都有十万寿命。我最近一直在努力学习,在资本中学习,也在资产里学习。我想告诉大家大孜然里可以教会我们很多很多。呼~。我希望大家特别是小朋友们,能来到我的家乡的大孜然里学习让我的野生动物朋友们来教诲你们。今天我还带来了礼物。这是理塘的环保公烟,和,资产读本。是制服,我的乡亲们,同射们,一起制作的。呼~~~。我的动物朋友们,我香~希望,把它们的香音,它们的未来,信任的交到你们手中。我也相信,每个人都可以保护生,物多样性 ,捍卫资产,再次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