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校炉石大学是哥伦比亚最著名,也是最优秀的的学府,其价值相当于维多利亚的皇家近卫学院,大炎的华清大学。这所学校的创校者就是人称LGD•SG•DAI•老干爹•帅哥戴•时代弄潮儿•巴黎时尚周专用男模•异灵法异灵骑超凡德奇迹德偶数宇宙猎顶峰天花板•排位悍将•天梯杀戮之神•无敌上分机器•宇宙术创始人•叶问术快乐术宗师•炉石里程碑传承人•文学鉴赏家•留名千古流芳百世的著名术士学家•世界文学哲学科学数学奖获得者•超费理论创始者提出者•千万少女梦中情人•世界颜值的顶峰人奠基人•旧时代与新时代跨时代标杆人物•衔接世界与世界沟通交流的主导者•时尚流行音乐歌手•游戏全能王蜀山多面手•不可置疑的大师•帅帅帅之无敌帅•天梯26神之戴神的异灵术老师。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传奇的人物,年轻时学法法考没过,毕业后写程序被辞退,创业做站长网站倒闭,之后开直播游戏公司直接跑路了,万分无奈后决定回家继承家产,这才有了现在的炉石大学。
而我就读的塔姆辛学院素来以培养矿石病领域的专家闻名哥伦比亚。我的导师克里夫先生更是此领域的泰斗,但是他却是个死板的人,他对自己学生的言谈举止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即要求学生必须衣着得体、谈吐优雅,上课绝不允许学生打断——拿他的话来说就是你们还没有丰富的学识能打断他的讲话,我的论文方向是“矿石病人如何融入社会”,所以,为了顺利毕业,我只能学着老贵族那套说话方式,上课正襟危坐。
与塔姆辛学院的严肃、认真、注重实用学风不同,隔壁法尔科内学院则是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状态,开明、自由很多。同样,与培养矿石病专家这种“经济基础”不同,法尔科内教授的是哲学和法学等“上层建筑”知识。他们的教授也多为年轻人,政治派别也各不相同,有左派、右派、保皇派,甚至还有降临派。而我的室友约瑟夫是一位杨克思主义激进者——他是一名萨卡兹,耳濡目染,我也变得有些激进了,开始以这种方式理解世界。
法尔科内杨克思主义研究组组长伊里奇是少有的年纪大的教授,然而却没有一点架子,课上经常和同学们探讨激进的问题。
12月20日课后,由于临近论文答辩我向他请教感染者的问题——之前我已经多次请教了,他认为,只有将整个感染者阶级团结起来,自下而上的发动revolution,感染者才能真正站起来。他的方向在我看来很危险,其一是哥伦比亚的大环境是敌视感染者的,即使是在炉石大学这个学风普遍自由的环境里感染者也不是受到公正对待,总的来说你感染者都tm能来这种学校了还不满足吗?而且没有正常人会领导感染者。其二毫不客气的说团结感染者是基本不可能的事,因为人性都是自私、利己的,有些人宁愿躺着当感染者荀彧,也不愿意站起来反抗。其三是就算团结了感染者,也是打不过他们的,原因是声势最浩大的“整合运动”也失败了,感染者运动已经到了低谷。我将以上三点与他交流,他只是一笑了之,然后推荐我多学习并说了句奇怪的话,我当时我是有点气愤的,觉得他是辩论不过我,没有认真听,只听见了“忘恩负义”这四个字。
幸运的是,我将在不久之后想起这句话,不幸的是它一语成谶了。12月23日,临近圣诞节,是个喜庆的日子,然而那天伊里奇教授却被抓了,一起被抓的还有几个感染者学生。抓他们的军官声称他们犯了叛国罪、间谍罪,尽管校长弗里先生努力为他们辩解,然而还是无用功。
被抓的一名感染者学生欲反抗,结果被当场枪毙,伊里奇先生被打晕带走,几名反抗他们这种暴行的学生也被打到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
那时,我想起伊里奇先生对我说的那句话——一部泰拉史,就是一部忘恩负义史,后生者只是一味的捞取和享用好处,至于曾为这些好处所付出的代价,连想也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