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脑后有风声,连忙向着边上一闪,感觉后背一痛,知道被她打了一棍。
我向着前面冲了几步,猛然一个转身,将桃木钉扔出去,又打了一个空。
这回是脚下生风,虞佩芬从地下冒出来,一棍子打在我的腿上,让我摔了个狗抢屎。
人家是在哪跌倒在哪爬起来,我是在哪跌倒就在哪趴着,趴在地上直哼哼,一副被打残了的样子。
小妹在小棺材里说:“哥能不能顶得住,要不我出去帮忙。”
我晃了晃头说:“男人怎么能说不行,用不着你帮我,出来混了这么久,连这么个脏东西都摆不平,我滚回山里去算了。”
我就是瘦驴拉硬屎,死鸭子嘴硬,虞佩芬说的没错,这里是她的地盘,可以做到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
我之前虽然给土地烧过表文,只是不受到束缚而已,面对这个女人,真是有点顶不住了。
虞佩芬看到我趴在地上,半天都没动一下,认为是阴气入体,已经受到重创。
她想法是没错的,如果换了正常人,受到这种攻击,即便本领再强,阴气也会侵入身体,造成一定的影响。
可我是非正常人,一生下来就尸巾裹身,等于在身上配了一套铠甲,阴气根本就进不来,自然不会受到伤害。
但是不受伤不代表不疼,我之所以趴着不动弹,是因为这两下,让我痛彻心扉,得好好的缓一缓。
虞佩芬出现了至命误判,一边拍着棍,一边凶神恶煞的走过来,看这个架势,是想要爆抽我一顿,然后送我回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