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东兆哼了一声:“是她先来砸我的饭碗,所以我才教训她,到哪我都说得出去。”
我摊着手说:她他是做记者的,吃的就是这口饭,你教训她可以,但是想要她的命,玩过分了吧。”
孙东兆被我说的哑口无言,请鬼上身的确是玩命的事,他这么做就相当于防卫过当,必须得付出代价。
如果他这时候服个软,发誓以后不再找佟玉丽的麻烦,大家再讲几句,这事也就结了。
孙东兆看我年轻,是个后生晚辈,觉得像我服软丢人,于是就打算硬扛。
他更着脖子说:“人嘴两张皮,这话看怎么说,我是教她方法了,我又没让她用,一切还不是她咎由自取。
我还没教训成她,你搅了我的事,得给我一个交代,别说我欺负你,在玉竹楼摆桌和头酒,向我认错这事就完了。”
我冷然一笑说:“你真是好大的口气,既然你这么说,这个梁子我接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一切是你自找的,到时别说我不念同行的情分,我连等你三天晚上,你要是不来,我就来找你。”
孙东兆没想到我的态度如此强硬,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重重地哼了一声,将头偏向一旁,意思不言而喻。
我们回到洋房,我对佟玉丽说:“你今天找个住的地方,咱们在那里等着孙东兆,如果在我这里,他是绝对不敢来的。”
佟玉丽犹豫了一下说:“我只能去宫秋雯家了,会不会拖累她。”
我拍着胸脯表示,一点问题没有,最后大张旗鼓的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