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吞掉的部分,是不可能再长出来的,而这种方法的弊端,就是特别耗时,如果一开始就找我,也就是掉几层脚皮。
但是耽误了这么久,对方又加快了进度,所以你儿子腰部以下,已经彻底废了,最关键是不能人道,没法给你们家开枝散叶。”
江勤双手握拳说:“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难道就没救了吗。”
我摊着手说:“江老板要是不信任我,可以另请高明,既然我来一趟,就给你儿子争取几天时间。
让你找人帮忙,不过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从来不吃回头草,过了也就过了,不要再来找我。”
江勤看到我自信的样子,心中一阵纠结,之前找的几个人,什么都没看出来,谁知道再找的什么样。
但是用我的话,话已经说在头里,江月朋必然是个残废,而且还是个太监,这一辈子彻底毁了。
我将手伸到包里,拿出一根小小的桃木钉说:“江老板纠结的心理我能理解,不如这样好了,今天晚上你把桃木钉,钉在你儿子的床头,看看他会不会做噩梦。
然后你的确定,要不要我来帮忙,不过话说在前头,明天我再来,价钱可就不一样了。”
我说着站起身来,转身就向外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江勤喊了一声:“四哥留步,用不着试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钱绝对不是问题,你尽管开价,我绝不还口。”
我笑着说:“江老板果然够慷慨,先不忙着开价,咱们得问问你儿子,到底惹到谁了,这活我能不能接下来还两说呢。”
江勤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气炸了,好在涵养过人,硬生生的憋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