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峰科敲了敲桌面说:“这里不是你们陈家的地方,轮不到你这么嚣张,你爹完蛋了,你这位大小姐,也就是被塞两个高尔夫球的命。”
我咳嗽了一声说:“叶老板不要这么狂,这里是东北,不是你们滇南,想要玩猛龙过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叶峰科做了一个手势说:“不知道四哥是出马仙,还是什么山头?”
胖子回了一个手势说:“我们没有立山头,就是跑跑的,不过我们也不是无名之辈,老爷子的名不提也罢,免得说我们仗势欺人。”
叶峰科眼睛一眯说:“两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定要和我掰掰手腕了,想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你们也不怕摔着。”
我冷笑着说:“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吧,我们真想搭人梯,你还不够格,今天过来就是和你打个招呼,做人不要太绝,否则不好见面。”
叶峰科撇着嘴说:“我们滇南的巫蛊之术,本来就被视为邪魔外道,所以做什么都理所应当,你觉得不好见面,咱们就不见好了。”
我把桌上的茶碗发过来,扣在桌面上,里面的水一滴不淌。
我右手成剑指,点在茶碗底上,向着前面一推说:“我想借花献佛,将这杯茶请你喝,不知道你肯不肯给这个脸。”
叶峰科同样把手指摁在上面,缓缓的向回推,同时说:“要敬佛就得有诚意,这样可不太好啊。”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手指用力,茶碗应声而碎,里面的茶水飞溅而出,随后拂袖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