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很少有踏过界的事情发生,对方跑到咱们这来害人,要么就是不懂规矩,要么就是想猛龙过江。
甭管是哪一种,我都有理由打回去,但是问题在于,我得把人找出来,连个目标都没有,打个屁呀。”
林雪雅两人听明白了,这就像打架一样,被人偷袭一板砖,想要拍回去,得找到谁打的才行。
我继续说:“吃阴人饭的害人的不少,但是随便害人的没有,总得有所图,毕竟害人这种事情,是要背因果的,因果多了不得善终。”
林雪雅眨了眨眼睛说:“我哥哥经常说商场如战场,你觉得这件事情,会不会是利益相争。”
我点了点头说:“十有八九是这样,陈雪洁立刻去查一查,你爸爸最近的生意对手里,有没有来自滇南一带的。
滇南和桂合起来就是当年的苗疆,那里巫蛊之术最为流行,而且这种本事不外传,肯定是他们当地人。”
陈雪洁连忙打电话给秘书,别看这些富二代,平时烂泥扶不上墙,到了真章的时候,还真就没几个差的。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有时候不得不承认,遗传这种东西,比后天努力厉害多了。
很快就有一个女人过来,将一份资料交给陈雪洁,资料上是一个叫叶峰科的人,是从滇南过来做生意的。
陈文伟之前和叶峰科合作的一个项目,中途发现对方不守规矩,于是就把他给踢了。
叶峰科恼羞成怒,当时就出现威胁,陈文伟一定会为这件事情付出代价,过了不久就出事了。
我不由得点了点头,叶峰科嫌疑确实很大,可以过去确认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