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们这行的有三缺五失,总能占上一两样,我就是留不住钱,有钱就得花出去,如果想攒钱,必然得出事。
与其把钱送给医院,还不如我在外面享受了,说不定哪天碰到治不了的,这条命就给人家了,死了也不亏啊。”
谢芷馨看到我的脸上虽然挂着笑,但是眼神中却充满了苦涩,不由得心头一颤,觉得有些东西被触动了。
这些都是她后来告诉我的,我在这方面就是个白痴,指望我去领悟,真是山无棱,天地合了。
我和胖子进了浴池,在大澡堂子里泡着,突然间我觉得水冰凉刺骨,将眼睛睁开,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这里也破败不堪。
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完全没当回事,把头靠在池子边上,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张坚毅走进水池,坐在我的对面,两只惨白色的眼睛,露着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
我把水一撩,打在张坚毅的脸上,指了指身上的裹尸布,挑衅的看着他。
张坚毅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后沉入水里,接着就不见了。
我再次感受到水温,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切和进来的时候一样,嘴角挂上一丝嘲讽的笑。
我对胖子说:“不知道你占的哪样?”
胖子嘿嘿一笑说:“我是煞气命,除了你这个鬼孩子,谁敢和我在一起,我又敢和谁在一起,你说我站在哪样。
你有钱及时行乐,我有钱就逢场作戏,之前和你说攒个老婆本,就是想找个女人留个种,干这活没钱不行啊。”
我的脸上露出笑容,我们去休息厅的时候,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