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酒瓶拿起来,使用特殊的手法,扔到小妹那里,这玩意属于凶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我对王生东说:“毕竟是你犯的错,犯错就得承认,挨打就得站稳,咱们到医院去,把罪责都认下来。
我再看看是什么情况,能不能把对方救醒,如果要是能的话,你道歉赔钱,应该就没事了。
如果不能的话自己去自首,现在有规矩可循,你这是高空抛物,估计能判几年,你表现的好一点,兴许就缓刑了。”
王生东显然是不太愿意,不过想想酒瓶,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谁让管不住自己呢。
扈朝阳正好住在小姨他们医院,我们也是有关系走,韩静娜带着我们,来到专门放植物人的病房。
没想到在走廊碰到徐成权,我已经得到消息,上次那次事情之后,徐人绍突然就变成了植物人,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徐成权请了很多的专家教授,结果都一筹莫展,本以为他把儿子接家去了,没想到也放在这。
我们不过是一面之缘,而且不是那么愉快,没有打招呼的必要,就是擦肩而过。
徐成权在外面吩咐司机,查查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这个老家伙非常狡猾,很多事情考虑的周详。
韩静娜带着我们来到病房,这里倒是没几个人,毕竟能成为植物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扈朝阳的年纪很轻,这么年轻就变成植物人,怪不得怨气这么大,换了是谁,谁也不可能心平气和。
我打量了一下扈朝阳,发现问题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