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弟弟因这肮脏侍奉而发出的满足哼声,她心中五味杂陈,羞愤欲死,却又隐隐生出一丝扭曲的“成就感”,竟真的更加卖力,努力将香舌往那幽深污秽之处探去。
董青山见姐姐“接受”能力与日俱增,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一日,他尿意袭来,眼珠一转,便央求姐姐用檀口为他“解急”。
董巧巧初时惊怒拒绝,但架不住弟弟软磨硬泡,兼之想起自己当初的“承诺”,终是红着脸,穿着那件被揉弄得凌乱不堪的翠绿水烟衫,跪在弟弟胯前。
她颤抖着双手捧起那根半软的肉棒,檀口微张,含住了那颗紫红油亮、还沾着些许秽迹的硕大龟头。
董青山两手叉腰,如同主人恩赐般,傲然挺立,随即放松了尿关。
“嗤——!”
一股温热、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淡黄尿液,如同水箭般,有力地激射入姐姐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董巧巧猝不及防,美眸瞬间瞪圆,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但想到弟弟的“恩情”与自己的“承诺”,她死死咬住牙关,细嫩白腻的喉管艰难地、一下下耸动着,黛眉紧锁,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努力吞咽着那污秽的液体。
看着姐姐那痛苦又顺从的模样,感受着尿道释放的舒畅与龟头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快感,董青山兴奋得几乎要仰天长啸!
这一刻,他彻底绝了去寻姐夫“谈心”、劝其“收心”的念头。
姐姐的“性福”,既然姐夫给不了,那便由他这个“贴心”的弟弟,一力承担,加倍“补偿”吧!
思绪回转,董青山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弄得浑身瘫软、蒙眼塞口的姐姐,一股凌虐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一手依旧死死把住姐姐的一只脚踝,另一只手却猛地松开,任由那雪白滑腻的玉足“啪”的一声,无力地垂落在凌乱的锦被上。
同时,他那只空出来的大手,带着风声,狠狠地拍在了姐姐那高高撅起、因撞击而微微泛红、此刻更印上鲜红掌印的雪臀之上!
“啪!”
清脆响亮的肉声在室内炸响!
“呜——!!!”
董巧巧娇躯如同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螓首剧烈地抽搐摆动,被口塞球堵住的小嘴发出沉闷而凄惨的呜咽。
那蒙眼的红绸下,想必已是泪水涟涟。
她胯间那紧窄的蜜穴,更是随着这记臀笞而骤然紧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了董青山深埋其中的粗壮肉棒,那强烈的极致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射精!
那被拍打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留下清晰的掌痕,火辣辣地疼,却又诡异地催生出更汹涌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汩汩涌出。
董青山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
他的姐姐,早已被他调教得敏感异常,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如同最驯服的母兽。
他如法炮制,大手再次高高扬起,带着更狠的力道,配合着腰间一次凶猛的深顶,狠狠拍下!
“啪!”
“齁——!!!”
董巧巧的身体再次痉挛般弹起,螓首如同风中残烛般疯狂摇摆,口塞球中涌出的津液更多了,舌尖在球下剧烈地颤抖。
“姐,”董青山喘着粗气,带着戏谑的笑意问道:
“这次……怎地不去送别姐夫啊?”他故意在“姐夫”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董巧巧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被束缚的娇躯徒劳地扭动挣扎,口中“呜呜”之声更急,充满了痛苦与哀求。
“嗨,姐,瞧我这记性!”
董青山故作恍然,停下了腰间的抽插,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那湿滑紧致的肉壶深处,感受着内里媚肉不甘寂寞的蠕动吮吸。
他腾出手,先解开了蒙住姐姐双眼的红丝带。
红绸滑落,露出一双水光潋滟、迷离失神的眸子,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珠,如同带雨的梨花,楚楚可怜中透着被彻底征服的媚态。
接着,他又解开了那紫檀口塞球,随手扔在早已被淫水浸湿的锦被上。
那木球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唔……”
董巧巧檀口重获自由,立刻急促地喘息起来,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粉唇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委屈:
“为……为什么……要把眼睛……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