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大半个月,她甚至连金陵书院也告了长假,只以“身体染恙,需静养”为由搪塞。
那被干得红肿不堪、数日无法合拢的蜜穴,那走路时依旧隐隐作痛的后庭,时刻提醒着她那夜的屈辱,她实在无法强撑着,在那些敬慕她的学子面前,维持那副端庄睿智的教习模样。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说那林三林晚荣,在京城萧府之中,日子却是过得颇为“滋润”。
他施展诡计,“逼退”了那位令他魂牵梦萦的白衣仙子,虽过程惊险,自己屁股也挨了仙子一记狠的,受了大罪,只能趴在房中休养。
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趴窝”的时光,倒成了他林三哥的“艳福”时光!
萧家大小姐萧玉若,念他“护主有功”,竟亲自带着贴身丫鬟玉珠,时常来他房中探望照料。
林三这厮,岂是安分的主?借着“伤痛”需要安抚,趁机大占便宜。
那萧大小姐冰清玉洁的身子,竟被他这胆大包天的家丁,借着敷药、喂食、搀扶的由头,里里外外摸了个遍!
那对藏在华服之下、从未被男子触碰过的酥软奶子,隔着薄薄的衣衫,被他“无意”间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
那紧致修长、线条优美的大腿,被他借着搀扶,手掌“顺理成章”地滑过,体会着那滑腻的触感;
更是在一次喂药时,他假装呛咳,竟趁机攫住了大小姐那两片柔嫩湿润的樱唇,粗糙的大舌霸道地撬开贝齿,闯入那他自以为从未有男人涉足的温热口腔,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甜的津液,品尝着那滑腻柔软的香舌……
萧玉若初时惊怒挣扎,奈何林三这厮脸皮厚如城墙,又惯会甜言蜜语,几番半推半就下来,竟也由着他轻薄了去。
“嘿嘿,大小姐这身子,迟早是我林三的!”
林三趴在床上,回味着指尖残留的滑腻乳香和唇舌间的甘甜,心头一片火热。
不过,他摸着下巴,又有些不知足地咂咂嘴:
“这点程度,摸奶子,亲小嘴,顶多算是开胃小菜,哪能满足我三哥?起码也得像欺负巧巧那般,真刀真枪地‘睡过’才够味!”
可惜,天不遂人愿,大相国寺的赏花盛会即将开始,萧大小姐作为萧家在京的主事人,忙得脚不沾地,连来看他的时间都少了。
林三只得按捺下心头的邪火,琢磨着等赏花会过后,定要寻个机会,拉着大小姐的小手,耳鬓厮磨,软语温存,一步步将她哄骗上自己的床榻,彻底尝尝这金陵第一美人儿的销魂滋味!
然而,就在徐芷晴告假休养、林三盘算着如何“拿下”萧玉若的这大半个月里,在那座深似海的将军府邸内,徐芷晴的炼狱非但未曾结束,反而在李泰扭曲的欲望下,滑向了更加不堪的深渊。
李泰这老匹夫,在书房那夜狂暴的八次“恩宠”之后,看着徐芷晴那被彻底干坏、屈辱崩溃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掌控欲和施虐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凌辱,他要将徐芷晴这身傲骨连同她最引以为傲的才女尊严,彻底碾碎成泥,让她从里到外都成为他李泰的私有玩物!
每日清晨或深夜,当李泰兽欲勃发或单纯想“取奶”时,徐芷晴便会被唤入书房。
屏退左右后,等待她的,是李泰那一如往日般毫不留情的铁拳,如同擂鼓般重重砸在她那对饱受摧残的雪乳之上!
“砰!砰!砰!”
“噫噫噫——!”
“叮铃…叮铃…”
沉闷的撞击声、女子凄楚的痛呼、银环急促的颤鸣,以及随之而来的乳汁喷射的“滋滋”声,成了这书房内循环播放的乐章。
李泰如同一个冷酷的榨汁匠,用最暴力的手段压榨着徐芷晴的身体,直到那对玉乳被捶打得红肿发烫,泌出的乳汁浸湿了她的前襟,在地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他才心满意足地停手,命早已备好的心腹丫鬟,用玉碗小心接取那还带着体温和屈辱的“玉液”。
很快,将军府内发生了一件奇事。
府中上下,无论是主子们的早膳晚点,还是厨房烹制的各色羹汤糕点,甚至下人们偶尔能分到的一碗甜酪,所用的“牛乳”都悄然换了一种。
这种新“牛乳”色泽更白,质地更稠,味道更是香浓甘甜,远胜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