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哥……您……您是不是又要像弄母狗那样……弄凝儿了?凝儿……凝儿这条下贱的母狗好喜欢……凝儿就喜欢在人前……装得跟仙女似的……把那些蠢男人当狗一样……玩弄于股掌……人后……却被侯大哥您……当最下贱、最淫荡的骚母狗……肏得骚屄开花……齁齁齁……求侯大哥……再用您那根……能捅穿凝儿的……大鸡巴……狠狠教训不知廉耻的凝儿吧!”
她话音未落,侯跃白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笑意,显然对洛凝这番极度下贱的自白十分满意。
他再次挺起那根依旧怒张、青筋搏动的肉棒,用龟头狠狠拍打着洛凝那早已门户大开、汁水淋漓的阴唇,发出“啪啪”的脆响:
“贱婢!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本公子这就成全你!”
窥孔那侧:
董青山终于再次看清了隔壁的景象!
洛凝那精心修剪的倒三角黑色丛林,以及下方那被肏得红肿不堪、如同熟烂绽开肉花般肥嫩湿滑、微微外翻的阴唇,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窥孔视野中。
嫩肉充血,湿哒哒一片晶莹,黏稠的爱液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如同小溪般不断滑落,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只见侯跃白一手把住自己肉棒的根部,用那紫红油亮、沾满淫液的硕大龟头,在洛凝湿漉漉的穴口和充血的阴蒂上粗暴地研磨、顶撞,激起洛凝一阵阵失控的尖叫:
“啊!侯大哥!别……别磨凝儿的花蒂蒂了……要……要尿了……齁齁齁……直接插进来……插烂凝儿的骚屄吧!”
他两腿呈马步,稳稳地站在洛凝腰侧,居高临下,姿态如同驾驭牲口的马夫,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傲慢。
却不想,侯跃白另一只手竟拿起桌上银箸,夹起一块早已凉透、裹着浓稠酱汁的糖醋鱼肉!
他脸上带着戏谑的狞笑,将那沾满酱汁、冰凉滑腻的鱼肉,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塞进了洛凝那粉嫩紧致的后庭菊蕾之中!甚至用力往里捅了捅!
“呃啊——!”
洛凝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虾米,发出一声痛苦夹杂着刺激的尖利嘶鸣,菊蕾因异物的侵入而剧烈收缩。
“叫什么叫?贱婢!”
侯跃白的声音冰冷中带着笑音,言语中充满了极致的侮辱:
“用你后面那张专门吃屎的‘菊花嘴’,给本公子好好‘咀嚼’!像母狗啃骨头那样嚼!若是掉出来一滴油星,或是嚼得不够稀烂……哼,本公子就把你剥光了丢到秦淮河最脏的码头,让那些扛大包的苦力轮番用他们那腌臜玩意塞满你前后三个洞!肏烂你这身细皮嫩肉!”
洛凝俏脸瞬间惨白如纸。
她檀口微张,似乎想告饶:
“侯大哥饶命……凝儿不敢……凝儿一定……啊——!”
然而,她的话语被侯跃白接下来狂暴插入的动作彻底打断!
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如同烧红的攻城槌,带着毁灭般的气势,再次狠狠贯入她泥泞不堪、早已被开发得松软的蜜穴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子上,带起洛凝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混合着极致痛楚与灭顶快感的凄厉浪叫:
“齁齁齁齁——!!!顶……顶穿凝儿了!花心子……碎了!侯大哥……凝儿的骚屄……要被您肏爆了!爽……爽死小狗了!噫噫噫噫——!”
更令人震惊的是,就在这被狂暴肏干的剧痛与快感中,洛凝那被塞入冰凉鱼肉的粉嫩菊蕾,竟真的开始一缩一缩、剧烈地蠕动、碾磨起来!
仿佛真的在用那处娇嫩的所在,艰难而卖力地执行着“咀嚼”那冰冷异物的命令!
每一次菊蕾的收缩碾磨,都带动着紧箍肉棒的蜜穴腔壁一阵疯狂而剧烈的痉挛绞紧!
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啃咬!
“嘶——!肏!”
侯跃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极致的紧致包裹和吸吮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腰眼一阵强烈的酥麻直冲头顶,脸上露出极其受用又略带惊讶的表情,他低头看着身下洛凝那因痛苦、屈辱和快感而彻底扭曲的俏脸,以及那努力“工作”的后庭,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