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粉嫩湿滑的小舌,如同最灵巧的毒蛇,时而卷住龟头冠沟用力刮蹭,时而如灵蛇吐信般快速扫过敏感的铃口,时而又集中力量,如同钻头般狠狠刺探那微微翕张、不断渗出腥臊先走汁的马眼!
每一次舔舐、吮吸、深喉,都带着十二分的讨好与淫媚,发出“啧啧……啾啾……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混合着虫鸣鸟叫,构成一曲荒诞而淫邪的交响。
王佐惬意地半眯着眼,左手插入萧夫人散落的青丝中,如同抚摸爱犬般轻轻揉弄着她的头皮,享受着这金陵城最高贵主母的侍奉。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淫邪:
“说起来,大小姐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府。这些日子,享受惯了你们母女二人‘双凤朝凰’、‘玉蚌含珠’的无双配合,如今只剩夫人你一人伺候,虽也销魂,却总觉少了些趣味,有些乏味啊。”
他口中的“大小姐”,正是萧夫人的长女,萧玉若!
正卖力吞吐、深喉,将那粗长巨物吞入大半的萧夫人闻言,动作猛地一滞!那孽根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窒息般的恶心。
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缓缓将那沾满她口涎、亮晶晶的巨物吐了出来。
紫红的龟头与她红润饱满的樱唇之间,拉出数道晶莹粘稠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张口欲言,似想争辩什么,但看到王佐那似笑非笑、隐含威胁的眼神,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她只是幽怨地瞥了他一眼,便又认命般埋下螓首,重新将那巨物纳入口中,更加卖力地舔吮起来,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急促的“吧唧……咕啾……”声,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在这根肉棒上。
王佐左手依旧抚弄着她的秀发,如同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语气却更加轻佻淫邪:
“母女同欢的滋味,老夫是尝过了,那当真是人间至乐。只是这‘姐妹并蒂’的妙处嘛……嘿嘿,倒还真是未曾领略过呢。”
他话语中的暗示,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萧夫人最敏感的神经。
萧夫人娇躯剧震!一股滔天的屈辱瞬间席卷全身!她再也忍不住,贝齿猛地用力,在那紫红龟头最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嗷——!”
王佐猝不及防,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呼。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暴戾的凶光!
“你……你答应过的!”
萧夫人吐出那根让她又恨又怕的肉棒,仰起那张布满屈辱泪痕却依旧艳光四射的俏脸,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决地控诉道:
“你发过毒誓!只要我……我和玉若顺从你,任你……任你淫玩,你便永远不碰玉霜!玉霜她还是个孩子啊!”
她的控诉在此时此地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毫无威慑力可言。
谁叫她此刻正跪在一个男人的胯下,俏脸旁就是那根狰狞的阳具,唇边还挂着淫靡的津液呢?
王佐看着萧夫人那梨花带雨、又惊又怒的娇态,非但不恼,反而淫心大炽。
他站起身来,庞大的身躯投下阴影,将萧夫人完全笼罩。
他两手粗暴地捧住萧夫人的螓首,肥硕的拇指甚至按进了她柔嫩的腮帮,再次将那湿漉漉、沾着她口涎的猩红龟头,强行挤入她被迫张开的红润小嘴,直抵喉头深处。
“我王佐行走江湖,最重信义!”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说过不碰玉霜那小丫头,自然言而有信!她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老夫也未曾骚扰过她分毫!”
他略一停顿,感受着龟头被温暖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的快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过嘛……老夫现在忽然有些内急,想要小解。母狗,张开嘴,给老子接住了!”
萧夫人听得前一句,紧绷的心弦刚稍稍放松,一口气还未喘匀,便听到后面那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命令!
她惊恐地睁大了美眸,眼中瞬间被恐惧填满!她下意识地就想用双手去推拒王佐那粗壮如柱的大腿!
“呜……唔唔!!”
她口中含着巨物,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腥臊刺鼻、滚烫灼人的尿液,已然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击在她脆弱的喉管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