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要她去舔母亲脸上那污秽之物,她如何肯从?
萧夫人看着女儿眼中屈辱的泪水,心如刀绞,只得强忍着黛眉间那浓重得令人作呕的精液腥气,努力睁开被糊住的眼睛,凑近女儿的脸庞,伸出颤抖的香舌,一点一点,将玉若脸上、睫毛上、唇瓣上的白浊污秽,缓缓舔舐干净。
那粘稠滑腻的触感,那刺鼻的腥臊,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却又在心底最深处,诡异地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的异样快感。
有时,王佐甚至会变本加厉,直接在玉若那清丽绝伦的俏脸上,拉上一泡臭气熏天的污秽之物,然后冷笑着命令萧夫人舔舐干净!
萧夫人纵然万般屈辱,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深处却在那极致的羞辱中,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下体早已泥泞不堪,那脱垂的子宫更是敏感地向下沉坠,仿佛只要再多舔一口女儿脸上的污秽,她便会直接抵达那羞耻而猛烈的高潮边缘……
又或者,当玉若“刺杀”失败,被王佐剥得如同初生羔羊般一丝不挂,用粗大的麻绳捆住皓腕,高高吊在她自己闺房的房梁之上。
绳索勒紧,迫使她不得不将淡橘色、玲珑剔透的玉足足跟高高抬起,十颗珍珠般的脚趾头,只能吃力地点在冰凉的地面上,勉强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而王佐,则拿出他当年做采花大盗时“摸索”出的绳艺手段,用细小的红绳,在萧玉若那具青春曼妙的胴体上,玩起了令人发指的“艺术”。
红绳在那高高隆起、如同新剥鸡头肉的酥胸上,纵横交错,形成一个紧密的网状。
绳结在乳根处被狠狠勒紧缠绕,将那对原本就饱满的玉峰,挤压得更加挺拔高耸,乳尖在绳结的摩擦下,早已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的樱桃。
捆绑过程中,自然少不了大小姐那带着哭腔的怒骂。
她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的脸蛋,此刻涨得如同滴血,檀口微张,却不敢大声呼救,只能压低了声音,用尽她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
“禽兽!畜生!吃里扒外的恶奴!狼心狗肺的猪猡!你不得好死!”
一旁的萧夫人看得心胆俱裂,生怕王佐真的被激怒,对女儿下毒手,却又不敢上前阻拦,只能满面愁容、泪眼婆娑地站在女儿身后,用自己同样赤裸的娇躯,用手臂和乳房,努力托举着被吊起的萧玉若,让她能稍微好受一点点。
王佐对萧玉若的骂语充耳不闻,他今日就是要好好教训这个胆敢屡次三番刺杀他的小贱人!
红绳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处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分出三股细绳,分别从腰侧,绕过那生着稀疏柔软耻毛的娇嫩阴阜,再勒向光洁的背部。
那布满细小绳结的红绳,刻意地、狠狠地勒紧,深深陷入那饱满的阴唇缝隙之中,粗糙的绳结不断研磨摩擦着那最敏感的阴蒂和蜜穴入口!
萧玉若纤细柔嫩的玉臂被强行反剪在腰后,用红绳捆成了极其别扭的“W”型,整个姿势,端的是淫靡下贱到了极点!
王佐尤嫌不足,又将萧玉若玉背后被捆住的手腕处引出的红绳,向上吊起,勒过她天鹅般优雅修长的脖颈,再缠绕到前胸,紧紧系在双峰根部的绳结上。
这样一来,萧玉若只要略作挣扎,试图缓解手臂的酸痛,双峰就会被身后的红绳狠狠向后提起,骤然变得更加“高耸”欲裂,乳根处的束缚也勒得更紧,带来强烈的痛楚和窒息感!
而另一股从手腕处勒过阴阜、连接着前面腹部绳结的红绳,也会随之绷紧,更加用力地摩擦研磨她那最娇嫩的耻部!
她若想减轻双峰被勒的痛苦,就必须主动挺胯,用那粗糙的红绳去摩擦自己的阴蒂和穴口,以换取一丝喘息之机!
这设计,当真是恶毒淫邪到了极致!
一旁的萧夫人看得心如刀割,泪流满面,不住地哀求着同样赤裸全身、肥肉乱颤的王佐:
“主人……主人开恩啊……求您饶了玉若这一回吧……她还小……不懂事……都是母狗管教无方……求您……求您了……”
她跪在王佐脚边,用自己丰满的乳房磨蹭着他粗壮的小腿,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