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体门户洞开,那芳草萋萋、汁水淋漓的秘处,以及那根深深嵌入其中的紫黑巨物,再无一丝遮掩,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这姿势,如同大人抱着孩童撒尿一般,只不过那孩童换成了成熟美艳的萧夫人,而插入她下体的,是一根狰狞可怖的擎天巨柱!
“老子日日夜夜‘辛苦耕耘’,‘滋润’你们娘俩这两块肥田,还不算帮忙?”
王佐一边说着下流不堪的话语,一边挺动肥腰,又是狠狠抽插了两下。
“啪!啪!”
巨大的、沉甸甸的黑色卵蛋,随着他腰身的挺动,重重地拍打在萧夫人那如雪般莹白、此刻却布满红痕的肥臀之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那黝黑与莹白的强烈对比,那野蛮与娇柔的极致反差,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骤然,王佐停止了所有动作。
粗重的喘息声也瞬间收敛。
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余下“滴答……滴答……”的声响——那是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蜜汁混合着先前的阴精,正顺着萧夫人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
这声音在极度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荡。
萧夫人即使被摆弄成如此羞耻不堪的姿势,脸上也未见多少羞涩,只是微微蹙着黛眉,疑惑地扭过螓首,看向身后那张布满横肉、丑陋不堪的“恶人”面孔。
她檀口轻启,吐气如兰,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柔声问道:
“怎……怎么了?主人?”
声音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
“有人来了。”
王佐皱着浓密的粗眉,侧耳倾听片刻,随即嘴角咧开一个淫邪的笑容。
他那只空闲的肥手,在萧夫人滑腻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软弹手感。
“嘿嘿,莫慌,是咱们的‘好女儿’。”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突然抱着萧夫人转了个身,让她面朝着房门的方向。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随着转动,在湿滑的甬道里搅动了一下,引得萧夫人又是一阵压抑的娇吟。
王佐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挺动腰身,动作轻柔,不再发出很大的声响,脸上却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咱们给大小姐一个‘小惊喜’如何?让她瞧瞧,她端庄贤淑的娘亲,此刻是何等‘孝顺’的模样。”
萧夫人闻言,那原本因外人靠近而瞬间绷紧的心弦,顿时松了下来。既然是玉若……那便无妨了。
她服侍王佐日久,对这恶人的荒淫无耻,早已了解得无比透彻。
此刻,纵然她是玉若的生身母亲,被人浑身赤裸、门户大开地抱在怀里,下体还深深插着一根男人的阳物,面对着即将推门而入的女儿,她心中竟也生不出多少强烈的羞耻感。
毕竟……她和玉若两人,在王佐的淫威之下,早已做过比这更加淫荡、更加无耻百倍的事情。
母女共伺一夫,赤身裸体同榻承欢,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王佐留下的污秽……这些事,早已不知做过多少次了。
眼前这般“小场面”,比起那些被迫扮作“母狗”,摇尾乞怜,甚至互相舔舐对方下体的屈辱,实在算不得什么。
萧夫人的思绪不由得飘远。
她清晰地记得,就在不久前的某个夜晚,王佐心血来潮,命她们母女二人衣衫尽解,一同跪在他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胯下,做那“小羊跪乳”的姿态。
她与玉若,这对血脉相连的母女,不得不伸出自己那平日里只品香茗、执画笔的丁香小舌,去舔舐他那根黢黑粗壮、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棒身。
那腥臊咸涩的味道,至今想起仍让她喉头发紧。
更不堪的是,王佐最后竟命令她们仰起那两张无比相似的俏脸,如同等待恩赐的母狗,迎接他黄浊浓稠、带着刺鼻腥气的精液喷射!
“噗嗤……噗嗤……”
滚烫粘稠的阳精,如同浆糊般,铺天盖地地喷射在两张如花似玉的娇颜之上。
睫毛上、嘴唇上、琼鼻上,甚至连满头精心梳理的青丝,都沾满了那白浊的污秽。
王佐尤嫌不足,竟命令她们互相舔舐干净对方脸上的精液!
玉若性子刚烈,自然不依。
她便是替王佐做那“玉人吹箫”的下贱之事,也是萧夫人百般哀求、苦口婆心才勉强应承下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