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怨气,倒也并非全无来由。自打那个叫林三的泼皮破落户进了萧府,萧玉若那颗不安分的心便愈发活络起来。
尽管早已被他王佐干得如同发情的母狗,在床笫间婉转承欢,淫声浪语不绝,却总是不死心,变着法子想要摆脱他的掌控。
或在酒中暗下剧毒,或趁他搂着玉体横陈的萧玉若在香榻上酣睡时,用那淬了毒的锋利匕首,妄图行那刺杀之举!
她身为萧家掌舵人,对淫药毒物自是精通,奈何王佐这厮,当年纵横江湖,采花无数,对杀机的直觉敏锐得如同野兽。
每每在紧要关头,总能于睡梦中惊醒,避开那致命一击。
数次交锋,早已让王佐火冒三丈,怒意勃发。
若非念着身下这萧夫人“乖巧懂事”,无论他提出何等荒淫无耻、悖逆人伦的要求,都毫无二意,竭力满足……
譬如,命她张开檀口,含住他喷射而出、腥臊浓稠的白浊精液,再吐出粉嫩香舌,让他细细观赏那粘稠液体在舌尖拉出淫靡丝线的模样;
又譬如,在闺房之内,命她四肢着地,高高撅起那雪白肥臀,后庭菊蕾之中插上一根长长的、毛茸茸的狗尾巴,学那母狗摇尾乞怜,口中还要发出“汪汪”的媚叫;
再譬如,深夜同榻而眠,他被尿意憋醒,只需一个眼神,萧夫人便会立刻翻身跪伏,主动含住他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阳根,做那活生生的尿壶,温顺地承接他滚烫腥臊的尿液……
若非贪恋萧夫人这等百年难求、内外迥异的极品禁脔——在外是雍容华贵、端庄持重的萧家主母,在私下里却能忍受他王佐种种无耻至极、令人发指的玩弄,甚至……甚至眉宇间还隐隐透出几分甘之如饴、食髓知味的媚态——他王佐早就将萧玉若那不识抬举的小贱人,灌下他秘制的烈性淫药“贵妃夜夜娇”,剥光了丢给金陵城最肮脏下贱的乞丐轮番糟蹋,让她萧家百年清誉扫地,沦为整个江南的笑柄!
大不了他再换个身份,隐姓埋名,凭他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和采花手段,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只是……只是实在舍不得身下这具销魂蚀骨、予取予求的绝妙胴体啊!
“呃啊……齁齁……那……那林三……确……确是块做生意的料子……”
萧夫人被身后狂暴的撞击顶得语不成句,螓首摇晃,美腿如同风中柳枝般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传来阵阵被撑裂的饱胀与酸麻,花心更是被那硕大龟头撞得酥软欲化。
“玉……玉若……一……一直撑着萧府……怪……怪不容易的……你……你又……帮……帮不上什么……哦齁齁齁——!”
话音未落,王佐闻言,那张肥腻的大脸瞬间扭曲得更加狰狞,如同地狱恶鬼!
“帮不上忙?老子这不是在‘滋润’你们娘俩么!”
他狞笑一声,肥腰猛地向后一缩,那粗黑巨物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紫红狰狞的龟头卡在翕张的玉门关口,随即用尽全身蛮力,如同蛮牛般狠狠向前一挺!
腰腹间堆积的肥肉剧烈地晃荡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噗嗤!咕叽——!”
“噫噫噫噫——!!!”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伴随着萧夫人陡然拔高的、近乎失声的尖叫!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孽物,以开山裂石之势,整根没入!
龟头重重地凿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之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娇嫩的花房捅穿!
萧夫人浑身剧震,如同被雷电劈中,玉臂再也支撑不住,左右疯狂地摆动,红唇大张,发出不成调的呜咽,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淋淋漓漓,溅湿了王佐浓密的阴毛和卵蛋。
“哼!贱货!这就泄了?”
王佐感受到身下美妇花心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和滚烫潮涌,得意地嗤笑一声。
他两只大手猛地向下探去,直接托住萧夫人那两条早已酸软无力的腿弯,运起巧力,肥硕的身躯微微向后一倾。
“啊呀!”
萧夫人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满是香汗、滑腻如脂的玉背“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王佐那如同肉山般、布满汗毛的胸膛之上。
两条修长玉腿被他强行向上提起,大大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型!